舒同勾着嘴唇道:“当然,这些都是少爷你的。”
金琳激动得一时说不出话来,手里紧紧握着那本册子,咧嘴笑得直点头。笑了老半天之后,才问道:“那你帮我算算,这里的东西折合成白银,值多少?”
舒同伸手从金琳手里拿过册子,翻着看了看,然后答道:“回少爷,小人粗略的算了一下,如果按照市场最低价售出的话,大约是纹银一千万两左右。”
金琳瞪大了眼睛,重复道:“一千万两!”她在脑子里迅速的把一千万两白银换算成了人民币:一两等于五十克,一克白银市场价大约是五块到八块,一辆银子折合人民币就是二百五十块到四百块之间,折中一下就当三百块吧,一千万两折合成人名币是多少?那不就是上亿的资产吗?这可比中彩票还让人心跳加速啊。金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好不容易让自己激动的心情平复了下来,然后她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这些该不会是贪污来的吧?”金琳问道。如果是贪污来的,虽然跟她没直接关系,但是查出来可是要抄家灭门的呀,万一到时候她还没回现代去,那可不就受牵连了?
舒同低头答道:“少爷多虑了,这些物件一是皇上赏赐的,二是将军打了胜仗别国进贡后皇上转赠给将军的,还有就是朝中官员在各个节气里孝敬的,每一件东西来路都是清白的,少爷请放心。”
金琳又问道:“这些东西都是给将军的,为什么会在我这里?”不是说将军根本就不在乎聂无恨这个儿子吗,怎么会把这么多好东西全都放在他这里,任他取用?舒同答道:“回少爷,将军对少爷的宠爱全汴京都是知道的,只要是他有的东西,全都是交给少爷你的。”
舒同这么一回答,金琳就更纳闷了,表面看来,这位将军应该是很疼他的儿子的,可是为什么舒同会说将军根本不在乎这个儿子呢?不过,这个疑问很快的被金琳丢在了脑后,她现在有一种暴发户的心态,第一次拥有这么巨额的财富,不去挥霍怎么对得起这次穿越呢?要消费,趁现在,万一晚上睡着后穿回去了,那不是啥也没享受到吗?
于是金琳小心地问道:“那我可以拿出去花吗?”
舒同点头道:“当然可以,少爷可以随时随地的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金琳笑道:“那好,我现在就要上街去!”
于是,金琳回到房间里,重新梳妆打扮了一番。她用头发遮住后脑的纱布,又换了一身看上去不太张扬的宝蓝色长衫,让丫鬟聂小北给她捣鼓出来一柄玉骨扇子,然后站在新的铜镜跟前,仔细的看了一下现在的自己。身材不胖不瘦,不高不矮,恰到好处,皮肤洁白无暇,长发乌黑如墨,眉如墨画,唇若施朱,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英气中又带着一丝柔媚,如果这是真正的男儿身的话,金琳觉得她很可能会爱上自己。
金琳上街的目的就是花钱,所以舒同带了不少的金银和银票在身上。大宋汴京城最繁华的地方自然是御街,舒同带着金琳直奔那里。
因为时辰尚早,再加上金琳不会骑马也不愿意坐马车,舒同便跟在她身后,从将军府步行到御街,这段路程说远不远,说近却又委实不近。不过好在舒同对道路十分熟悉,知道哪些地方有捷径可走。有的捷径需要穿街过巷的,金琳也不介意,反而是很兴奋的东张西望。这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新鲜的,新奇的。
钻进一条巷子时,金琳听到一阵孩童的啼哭声,还有妇人的劝导声,但是那孩童却一直哭闹不休。然后金琳便听到那妇人不耐烦的恐吓道:“别哭了,当心聂无恨把你抓去!”那孩童被这么一吓,竟然真的止住了哭闹,只剩抽噎的声音从木门后传来。
金琳刚想问聂无恨是谁,却忽然想起,可不就是自己么,原来自己的名号还可以用来吓唬小孩呀。金琳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她身后的舒同,他显然也是听到那妇人的话了,可是脸上表情平静,半点笑容也无,金琳真怀疑他是不是有面瘫。
“这个聂无恨以前是什么样子的?”金琳走在前头,小声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