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下班后我都会在洗澡后,用香水把皮肤涂一遍。那气味连我家的小泉都受不了。
荷花小区的两具尸体,真把我们恶心坏了。
那天早上,我们五组的刚接班,值班室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接电话的老蔡一听是两具腐尸,挂上电话瞅着墙上的石英钟气的直骂娘:
“娘的蛋,这刑警队的就不能早几分钟打电话,四组昨天都tmd闲了一天没吊事。
我们刚接班,一大清早的就碰见这么一个大馅。
蔡大爷嘴里所说的大馅,只指高度腐烂的生蛆尸体。
这么闷热的天气,尸体腐烂速度非常的快,一般几天就蛆虫遍地,所以我们内部人形象的比喻成素包子肉。
老蔡虽然骂,但是我们总归过去。
本来我们五组分好的班,出车由我和狗头,郭浩我们三个负责。
但是那天,老蔡非让王飞翔和我一起,开两辆车去。
我开始没有搞懂老蔡的用意就多说了一句:
“飞翔叔,在前楼大厅和礼仪股的妹子谈人生聊理想呢?
蔡大爷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气,既然开始都分好了,用不着,我们三个该去自个处理大伙了,总不能光让飞翔叔带我们。
也就是我这句话,彻彻底底的把狗头和郭浩害惨了。
当我们三个也没有当一会事,心想不就是个腐烂尸体吗?
大不了多戴几层口罩,灌几口酒压压多大的事。
便开着殡车赶了过去,我们三个还在路上吃了一顿早餐。
当我们进入现场的时候,狗头和郭浩一见那场面,当场喷了,吐的一塌糊涂。
事发地,是荷花下去的三楼一套两室一厅的客厅里。
两具尸体,一男一女光着身体已经高度腐烂,蛆虫爬的到处都是,如果患有密集恐惧症的患者,一定当初吓晕。
我一进门,一股恶臭扑鼻而来,虽然我带着口罩,那种刺鼻的恶臭依然往我鼻腔了灌。
而那两具尸体,其中一具男性尸体趴在沙发上,一直手死死拽着一根灰褐色的绳子末端。
而另一具尸体不过离男尸不到两米,仰面躺在地板上。
面目表情狰狞,能看的出,她死前一定极度的痛苦。
而男尸手里的绳子,那根灰褐色绳子紧紧的套在女尸脖子上。
尸体已经发黑高度腐烂,腐肉仿佛成了是蛆虫的巢穴,白乎乎的蠕动的蛆虫,从尸体的眼眶和肚子上,排山倒海的涌灌而出。
尸体现场已经被法医勘查过,他们给我打电话的意思,就是让我们把尸体拉回殡仪馆保存。
我和郭浩先把男尸抬下楼的时候,人群掩鼻议论纷纷。
我一扫眼,却看见佝偻王面色沉重的站在人群里。
佝偻王依然穿着那件破烂的灰布长袍,提着一个皮质箱子。
他那身雷人的造型,在人群里非常的扎眼。
我们相互看了对方一眼。
本来我想和他打招呼,但是却因为周围的邻居太多,就放弃了。
我们仅仅用眼神短暂的交流。
等我把第一具男尸装进殡车后,把第二具女尸体抬下楼的时候,佝偻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周围的住户视乎特备的忌讳而议论纷纷:
“这人好像是在这小区里租的房子吧?
“是啊?
听说刚搬进不到半年?这人是咋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