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辰,你什么意思?
房辰显然早有预料,他笑眯眯的说:
“你滚一边去,你以前是干什么的,你自己不清楚,自个的身份,这里轮的你说话吗?
武海一听红着脸说:
“房辰,我是干什么的,我心里清楚,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既然冰哥,安排我掌管一门执事,在这我就有说话权,我虽然没有你,出道早,但是我最起码尊敬这两个字。
房辰斜眼冷笑着说:
“呦,这马屁拍的真够响亮的,不是老子看不起你,就你这样的货色,掌管一门执事。你摸摸自己第二个扣门,你配吗?
武海猛的站起来,激动的吼:“你,,,,,
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有完没完了。
武海一见我发脾气,低着头心有不甘的坐了下去。
我盯着房辰说:“敢情,这房大少,早就对我不服气了。
房辰绷着脸,没接话。
我站起身,揉揉了脸笑着说:
“既然房大少让我好好调整一下心态,也许这段时间,我太累了,确实需要好好的冷静冷静,富贵,富强,以后好好跟着房大少,没事的时候,回去看看大娘,就这样吧!我有事先走了。
我话一说完站起身,往门口走。
富贵把账本往地上一甩说:“房辰,你tmd真不是个东西!
郭浩和玉田显然急了,冲过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说:
“冰冰,你这是干什么,咱兄弟,,,
我推开郭浩的手,打断郭浩的话说:
“浩子别说了,我韩冰有自知之明。
在我还能控制住情绪之前,别逼我发脾气。
随后我下了楼,在楼下我听见,邢睿用一种,近似尖叫的声音咆哮:
“房辰,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你满意了吧!你高兴了吧!
在楼下,我遇见几个正在刷车的兄弟,我虽然叫不上来他们的名字,但是我依然笑着和他们打招呼,我虽然心里痛到极点,但是我必须要保持着一种,遇事不惊的冷静。
那种感觉象刀子似的在我心里猛扎。
在车上,富贵见我脸上沉重,一直不敢说话,其实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地狱天使,是我一手建立的,就这样白白的放弃,我虽然在怎么不舍的,但是房辰竟然公开挑战我的地位,这让我非常的寒心。
富贵不理解,地狱天使是我一手创建的,按理说,我可以直接把房辰踢出来。
因为我上次就干过,直接罢免郭浩的执事,今天为什么不能直接罢免他,而是主动退出。
因为我比富贵想的远,我会用现实告诉房辰,你虽然在国外生活,你比我有学问,比我绅士,但是在面对现实,你没有我,能适应。
我在监狱里的那两年,让我过早得学会了,什么叫适者生存。
监狱是一所大学,是人性最肮脏,最藏污纳垢的地方,是你房辰,永远没上过的大学。
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房辰这只桀骜不驯的鹰,我会将你训服帖,心病要用心药治。
如果我把你赶出地狱天使,就凭我对房辰性格了解,他是永远再不会回来,这无形之中段了房氏集团少东家的背景。
那些房氏集团的元老们,不会让我这一个外人趁虚而入。
我看的远,所有我不能说。
如果房辰,真是聪明的话。他就不会借着今天这个会议,当着所有人面和我叫板。
房间内,每个人的表情我看的一清二楚,只有武海一个人敢反驳,我没有想到会是武海。
一个曾经我收的兄弟,竟敢直言不讳的反驳,而在房辰说话激怒我的时候,郭浩显然比我还紧张,他很纠结,一方面是急着想复仇,一方面是在看试探我的底线,很显然狂热的复仇之心,战胜的仅存的理智,郭浩让我看见他最真实的一面。
想到这我心里似乎好受了许多。
随后我对王飞翔打了一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值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