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孟万并不准备和小果说什么大道理，怎么说人家也才十五六岁，就事论事好了。
“小果是觉得自己挑水的速度太慢了？”孟万决定先解决小果眼下的问题，其他的以后再说。
“嗯！”小果擦着脸上的泪水，点头.
“走。”孟万起身推门而出。
“去哪里？”小果跟在孟万身后。
“阿宝的屋子。”
茅草屋内，大铜牛阿宝在水槽面前喝水，看到小果进来了，把头靠了过来，在小果的衣服上蹭了蹭，小果摸了摸阿宝的大牛角：“阿宝乖。”
孟万指着水槽旁的大桶，问：“小果，你是不是平时就用这个大桶打水？”
“嗯！”小果点头。
“去哪里打水？”孟万再问。
“半山腰的一处泉眼，大家基本上都用那里的水。”
“从这里到泉眼有多远？”
小果想了想，摇头：“不知道。”
孟万也不意外，他早就预料到了小姑娘肯定是不清楚的。
孟万拿起大桶说：“带我去一趟。”
······
泉眼前，孟万大致估算了一下，从这里到茅草屋大概有八百米的距离，不算太近。
孟万将水桶递给小果，“打一桶水，让我看看你是怎么运到水槽那里的。”
小果没敢吱声，老老实实的打起了一桶水，满满当当的一桶，孟万看到这里心里有数了。
孟万问到：“平时就这样打水的吗？满满一桶？”
小果点点头，她看到孟万的质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里出错了，小心翼翼的看了孟万一眼，顿时就把头埋到胸口。
孟万此时眉头紧锁，一脸的严肃，不过也没多说什么，“走吧，回屋。”
小果吃力的拎起水桶，孟万跟在小果身后，看着小果摇摇晃晃的样子，不禁摇头。
水桶里的水也随着小果的摇晃，漏出不少，才走了短短五十米，孟万就喊住了小果。
“停！”
小果一惊，不由得回身看向孟万，带着询问的眼光。
孟万指向两人一路走来的痕迹，问：“看看地上多了什么？”
一路蜿蜒的水渍，一直通到不远处的泉眼。
“水。”小果不由得低头。
“你再看看水桶。”
小果依言看去，原本满满的一桶水现在只剩下了七成左右。
“发现了什么？”孟万问到。
“我撒了太多了。”小果带着哭腔，弱弱的问：“小果是不是太笨了，挑水都做不好。”
孟万没有多说什么，继续下命令：“走，继续。”
小果再次拎起了水桶。
一直到了茅草屋前，小果看向水桶里的水，眼泪忍不住再眼眶里打转。
桶里只有一半的水了。
孟万知道一路上小果已经十分注意控制身体不要再晃，可惜这么一个大桶拎起来晃不晃不是她一个小姑娘说了算的。
他没有批评小果，转身出了茅草屋。
小果再也忍不住了，豆大的泪水不停的落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