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岚,你喜欢阿煦,我真的没关系。因为现在的我,只希望你能幸福地笑,即使我永远见不到晴天,我也希望你能幸福地笑。
我是你幸福的锁,阿煦是你幸福的钥匙。
我知道阿煦在发布会上说的未婚妻就是你,阿煦爱着的人就是你。
simon家族不同的信封有着不同的含义,给小妮岚留信我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代表爱情的信封。
只是对着信纸,我却不知道该如何下笔,不知道说太多会不会让她觉得是负担,不知道说太少会不会显得没有诚意。
想着与小妮岚的过去,眼睛又不争气地变得湿漉漉。
真的很讨厌这种感觉。我怀念晴天的味道,却又舍不得雨天里面的思念。
我一边写,手却一边难过得发抖,我好不容易才能压下悲伤,把字体写得端正。
如果发现我突然消失了,小妮岚多少会感到难过吧。所以我计算好时间,给阿煦打了个电话才上飞机。
我相信阿煦一定有能力带走小妮岚的各种悲伤。
我独自一个到了欧洲旅行,因为不想被任何人找到,和外公他们打过招呼后,提了一些现金便再也没有使用过信用卡之类的东西。
没有去著名的景点与都市,我一直都游走在不同国家的乡村,然后自己賺钱自己花,悠闲且懒散地到处走。
每天都会有不同的女性和我搭讪,寻找或者不找理由就邀请我去喝一杯。
每天都遇到许多不咸不淡的事情,仿佛我的心绪也开始变得平静,变得不咸不淡。
每天都会想到小妮岚,想她过得好不好,想她会不会想我。
这段时间莫名地喜欢上口风琴。
闲下来或者发呆的时候就会随意吹着小调。悠长的乐声寄托着思念在乡野间,随着风飘到很远,与自然混为一体,仿佛那是自然发出的咏叹调。
直到母亲的婚礼的前几天,我才结束我的欧洲浪人之旅。
下了飞机,打开到欧洲后就没有开机过的手机,那一瞬间,信息和留言铺天盖而来,外公的爷爷的母亲的uncleann的还有小妮岚的!
从他们莫明其妙的话里面,我隐约了解到他们认为我有晚期胃癌!我被他们弄得有些莫明其妙,正打算打电话过去问清楚,前面却突然冲出一个人影,然后紧紧将我抱住!
我好半响才意识到这个人是小妮岚!
“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死掉,再也见不到你了。”随着她颤抖的声音,有温热的**掉到我的脖子上。
她在哭。
阿煦站在十几米外的地方,静静地看着,他的领子敞开,在脖子光洁的皮肤上,一个嫣红的吻痕十分显眼。他看她的眼神是分明的信任与溺爱。
我怔怔地抬起手扫着她的后背,用安慰的语气说:“我只是一个人到欧洲散心,又不是去战场,怎么会死掉呢?”
“你还想隐瞒到什么时候,我都知道你有胃癌了!”随着小妮岚带着哭腔的声音,我感受到落在脖子上的泪水更加汹涌了。如英国南部的大雨,滂沱的,无序的。
我愣了愣。胃癌?到底他们是从什么地方知道我有胃癌的?!
“小妮岚,是谁告诉你们我有胃癌的?我很健康……”
“说谎!”小妮岚大声打断我说的话,“上次在‘明斯忒堡’我看到你丢到垃圾桶的病历,而且你又经常胃痛要吃药!你还想继续隐瞒下去吗?!”
顿时我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她看到的那份是出错的病历!
然而,此时在心底却有一种暖暖的物质在流动,仿佛还带着甜味,我忍不住弯起了嘴角,为小妮岚如此在乎我而感到幸福。
她是爱着我的。虽然这种爱是与阿煦不同的爱,但我已经知足了。
我花了好大力气,才让小妮岚相信她看到的那份病历其实是出错的病历,我身体很好,除了胃有点小毛病以外。
当然除了和小妮岚解释,还得回去和家人交待一声。
母亲婚礼的事情完全不用我们劳心,就连穿什么衣服都早已经有人替我们打点好。小妮岚带着阿煦在牧场附近到处逛,我也很厚脸皮地跟着他们一起。
牧场以及牧场附近一带都没有多大的变化,小妮岚去的好多地方都是昔日与我流连过的,恍神间仿佛能看到那个盛夏在无忧地玩耍的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