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狄乌斯目光沉沉,一言不发。
直接把利姆露按在墙上,用实际行动证明他不仅吃醋了,而且醋得十分严重。
“你又要来一次?疼啊!”
利姆露不想再和他接吻了,张开嘴用力咬了一口他的侧脸,没有留情。
趁克劳狄乌斯吃痛的时候,他迅速从包围圈里钻出去,再一次开溜。
克劳狄乌斯摸了摸侧脸正在快速愈合的一圈牙印,一种奇异的、隐秘的满足感从心底升起。
他看着利姆露消失在驼背独眼女巫雕像外的背影,脸上明明没有表情,但却能看得出来隐隐有几分不同于“绅士”的邪气。
嘴里喃喃低语,“你跑不掉的。”
……
利姆露都跑累了。
他左看右看,头一次觉得他像个被“全国广范围通缉”的犯人,需要躲来躲去的。
受欢迎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利姆露没在公共休息室附近看见那群平时没什么,可现在却个个都支愣起来的“鬣狗”。
只要躲进宿舍里就好了吧。
他做贼一样偷偷摸摸\/摸进寝室,然后无声无息关上门,再用特定的咒语锁上了后来阿布拉克萨斯在寝室门加上的魔法锁。
是为了防那些想尽办法塞吃的和情书的男生。
他彻底松了口气,转身,刚刚准备躺床上躺平了,休息一会儿。
结果证明寝室里也可能有热烈的追求者。
——里德尔和阿布拉克萨斯。
利姆露看了一眼阿布拉克萨斯手里那件难以启齿的睡裙,脑子里的警报瞬间预感不妙。
“你…你们,要把它给我穿吗?”
利姆露颤颤巍巍地指了指那件睡裙。
要他老命吧!
他应该找机会毁尸灭迹的。
他后来怎么忘了啊?!
利姆露颇感悔不当初。
在他另一只手摸上了门把手以前,里德尔就开口了,表情似笑非笑的,“门开不了了。”
利姆露也不装了,开始疯狂拽动门把手,撤了咒语,发现真的开不下来了。
完蛋了!
他躲了一个还有两个。
谁来救救他!
“哥哥,我想看你穿,可以吗?”
阿布拉克萨斯说话的同时已经在解他的衣服,不像是征询他的意见,倒像是通知。
“知道哥哥不好意思,脸皮薄,没关系,我亲自给哥哥穿。”
他的尾音略微上扬,十分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利姆露欲哭无泪,按住他的手。
“不行!”
“我不穿!”
“你看看那布料穿了和没穿有区别吗?没区别吧!”
他想变成史莱姆,直接从源头解决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