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自认他作为别西卜的直属上司已经不错了,够关心下属的了。
“死?我吗?怎么可能。”
别西卜嗤笑一声,话语里尽是不屑。
路西法揉了揉眉心,懒得再搭理自大得没边的别西卜了。
算了,死了就死了吧。
顶多再花费一些时间复活他就是了。
……
与此同时,
天界。
“梅塔特隆,米迦勒到底去哪个世界了?”
男人有一头好似火焰的红色长发,如瀑般散落在后背上,长相完美结合了漂亮和英俊。
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面前的书记官。
冷酷的书记官面无表情,“不知道。”
“诶,你可是书记官啊,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男人像是感觉讶异似的反问。
梅塔特隆微微低头,翻看了几页手里厚厚的文书。
“我接下来要去面见上帝,你确定要浪费我宝贵的时间吗?”
男人耸了耸肩,“不,那你走吧,免得耽误你的时间,让我被责罚。”
梅塔特隆没再说一句话,推了推脸上象征性的金框眼镜,看起来异常斯文败类。
男人在他走远了以后低低嗤笑了一声,手指插进脑后的发丝里,神情忽然有些冷。
另外一只手抬起来,虚虚在梅塔特隆背后比划着什么,声音不低,“狗当得真舒服。”
梅塔特隆听到了,他微不可察地顿了顿,没什么反应,也没有回应男人那句话。
但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暗芒。
……
狄奥尼修斯不像利姆露想象里的那么得意,他背靠着树,唇角溢出了一点鲜红的血。
脸色也更加苍白了。
体内的枷锁隐隐作痛。
那是上帝口中所谓的纯洁。
为了防止天使们自甘堕落而打下的束缚。
狄奥尼修斯心头一阵厌恶涌上来。
想要将上帝取而代之的欲望头一次前所未有的强烈。
……
“坎坦克卢斯,你磨叽什么呢,都叫你半天了。”
同伴拍了拍呆滞地站在床前的男生。
男生有一头沙金色的短发,那双些许黯淡的蓝色眼睛衬得脸色无比苍白。
别西卜稍微适应了一下眼下这一具对他来说孱弱得过了头的身体。
然后他微微侧头,缓缓对同伴露出了一个笑容,“啊,对了,那个…利姆露的,在哪个宿舍?”
“走廊另一边第三间。”
同伴说完了反应过来什么,“等等,你不会要趁着情人节去表白吧?!”
“情人节,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