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不停下,“我不希望你扫兴。”
利姆露直接被强制翻了个身,脸被迫埋进了柔软的被褥里,脑子仍然在阵阵抽痛。
怎么就发展到现在这种难堪的情况了?
利姆露想不明白。
里德尔为什么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更思考不了。
“呜……”
克制隐忍的细小哭声从他唇齿里泄出来。
却换不来男人的温柔和怜悯。
……
里德尔和“祂”处于并列同等的地位。
当他看见了利姆露的犹豫、理智被涌上来的暴戾情绪占据的霎时间,“祂”就出现了。
汤姆·里德尔和萨拉查·斯莱特林本质上是属于同一个灵魂因为分裂而造就的不同意识。
但是“祂”不一样。
“祂”的存在相当于是沉睡着的主人格。
终有一日会彻底复苏。
里德尔将筋疲力尽的青年圈进怀里,内心秉持着某种不愿意落于下风的不甘心心情,在他耳边说:“我们再来……好不好?除了这一次今天晚上不会再有了,我保证。”
他这句话像是碰到了利姆露哪个雷点。
利姆露的声音有些哑了,但仍旧不掩控诉,“你还问我会不会背叛你?你想得美!”
“你马上给我滚下去!”
“自作多情!”
“你滚!”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了!”
“滚!”
利姆露心里本来就窝着几分恼火,见里德尔一副不知道何为节制、甚至想要变本加厉、理直气壮索取的的模样就更来气了。
半分钟后,里德尔被“滚”出来了。
惨遭无妄之灾。
不,应该说是自作自受。
巴西利斯克抓着他的小小手办雕像“路过”,看到里德尔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整理整齐。
不客气地嗤笑了一声。
里德尔眼睛往下看了一眼,面不改色地当了“一”回贼,把利姆露版本的可爱小手办从巴西利斯手里抢过来,顺便理了理衣服。
“既然是送给我的我就不客气了。”
巴西利斯克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消失了。
……
由于太困了,利姆露一直睡到了当天下午五六点钟,形成了不健康且不自然状态的紊乱生物钟作息才姗姗来迟地喊醒了他。
一只红褐色的长耳猫头鹰非常安静懂事地静悄悄等在他床头,鸟喙里叼着一封信。
利姆露缓了一下,把手向猫头鹰那里伸了伸,信就轻飘飘地掉落在他手掌心里。
猫头鹰却没有紧接着就立刻离开。
利姆露见状试探性地问面前的猫头鹰:“是你的主人在等我的回信吗?”
猫头鹰微微点了下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