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不用去公司上班了.柳茗瑶就变得比较嗜睡.这会儿起來.看了看手表已经九点了.果不其然.严管家非常准时地敲响了房门.
“进來.”柳茗瑶穿着睡衣.蓬头垢面地坐着.
“茗瑶.佐去上班了已经.我好无聊啊.你陪我出去逛逛吧.”倪飞忆的出现.让柳茗瑶感觉无处遁形.这么邋遢的样子.怎么偏偏让她看见了.
严管家这时正好也过來了.向倪飞忆打了声招呼.开口说道:“少爷吩咐了.柳小姐最好不要出门.如果想念朋友.可以让戚馨儿过來.”
倪飞忆知趣的挑了挑眉.“看來佐现在的占有欲很强.茗瑶你以后可惨了.”
柳茗瑶又是回以一个傻笑.
吃过早饭.柳茗瑶透过窗户看到倪飞忆正坐在花园里的藤椅上看书.不知为何脚步不自觉地走了过去.也许是此刻的画面好沒好了.不管是谁看到都会被吸引吧.
走到了倪飞忆的身侧.她似乎看书看得太入迷.竟沒有发现自己的到來.柳茗瑶尴尬地叫了一声她.“倪小姐.”
倪飞忆这次看到她.合上书抬头露出了她那两个醉人的梨涡.“你怎么來了.佐不是不许你出來嘛.”
知道倪飞忆在和自己开玩笑.柳茗瑶很配合地笑了起來.
“我这么冷的笑话.你都能笑.你真是一个好人.”倪飞忆让柳茗瑶坐下.自嘲地说道.
“你在看什么.”柳茗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随口问道.
倪飞忆面露尴尬.将书的封面展示给柳茗瑶看了看.是一本外国名著.《呼啸山庄》.这也是柳茗瑶最喜欢的小说之一.
察觉出柳茗瑶的喜爱之情.倪飞忆急忙转变话題.“你也喜欢看《呼啸山庄》.”
柳茗瑶肯定地点点头.希斯克利夫和凯瑟琳的爱情.曾经让她哭了无数回.她看过不下十次《呼啸山庄》每每看到希斯克利夫那复仇的眼神.她就会忍不住哭泣.
“你觉得老恩肖如果沒有死.他会同意希斯克利夫和凯瑟琳的爱情嘛.”
倪飞忆的问題很突然.柳茗瑶甚至还在回忆每一个自己哭鼻子的往事.沒想到她就抛出了这样一个问題.从未有人问这样一个问題.她也从未想过这样的问題该给出一个什么答案.
“你怎么看这个问題.”既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听听倪飞忆的答案了.柳茗瑶反问道丝毫沒有挑衅的意思.
“我觉得他不会同意的.”
沒了下文.真真切切地只有一个答案.甚至沒有解析.
柳茗瑶的好奇心被带了起來.疑惑地皱起了眉头.“可是老恩肖视希斯克利夫为亲儿子般对待.甚至比亲儿子还要好.”
“有时候做父母的人就是这样.在面对儿女的爱情婚姻问題的时候.总是让我们这些晚辈想不通.”倪飞忆说着.眼睛却不自觉看向了远方.似乎在回忆什么尘封已久的往事.
柳茗瑶不说话.继续听着.
“但是.我坚信.即使有老恩肖的反对.希斯克利夫也不会放弃他对凯瑟琳的爱.”
倪飞忆回笼思绪.自己怎么会和柳茗瑶说这些话.自己都感到莫名其妙了.朝柳茗瑶尴尬地笑了笑.“你不必太在意.我一看小说就容易胡思乱想.哎.都已经过了少女的年龄了.沒想到还是这么少女情怀.”
看着倪飞忆右手捂着自己的右脸颊.柳茗瑶不禁脱口而出.“我觉得倪小姐看起來最多二十五岁.和我一样大吧.”
倪飞忆惊喜地瞪大了眼睛.两个梨涡愈发的深了.“我和佐他们一样大.都已经二十八岁了.”
一样大嘛.不知为何.柳茗瑶感觉倪飞忆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让自己思量很久.
“我决定出去一个人逛逛.你不知道.我这个人最受不了的就是束缚了.怎么样.要不要和我一起溜出去.”
倪飞忆的话**力太大了.因为柳茗瑶本身也是个受不了束缚的人.然后她鬼使神差般的答应了.
在倪飞忆的精心计划下.柳茗瑶告诉严管家自己要午睡了.不许打扰她.然后.倪飞忆在她的房间尖叫了一声.所有人都聚集到了她的房间.
“倪小姐.怎么了.”严管家面不改色地问道.
“我刚刚看到这么大一只老鼠.太恶心了.你们必须给我抓住它.太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