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安将饭吃得干干净净,半眯着眼睛,半伏在地上,直到小和尚絮叨完,给死去的牛念完经,收拾了猫碗,去洗碗之前问了一句,祈安你是不是也不舒服?
他才站了起来,赏脸喵~了一声,留下小沙弥站在原地不知所以地挠头,自个儿跑远了。
重阳节前一天夜里,一只除了爪子是白色全身都是纯黑色的真胖子猫祈福窝在了喜屋门前的树杈上,听着了喜念经的声音打瞌睡。祈安翻墙爬房,静悄悄地跑到树杈上,把祈福赶走了。
他站在树杈上,耐心等着,就在他等待时机的时候,了喜做完了晚课,手握佛珠,出了门来。
了喜:阿弥陀佛,晚课结束了,祈福你回去睡吧。
祈安半眯着眼睛,从高树杈往低处跳了跳,是我。
祈安?你来了。了喜并没有因为猫突然出声说人语而感到害怕或者惊慌,仿佛他早已知道,一切都在心中。
我来找大师,祈安又跳了一下,跳到地上,摇着尾巴走来走去,似乎内心挣扎许久。
院中,一僧一猫沉默良久,祈安低声道:我请大师帮一个忙。
阿弥陀佛,夜凉,进屋讲吧。
重阳节这天,祈安早早就下山了,嘴里叼着细长的木盒子是了喜和尚的百年莲子。
他进了墨瑾泽家中,却不见墨瑾泽人,祈胖也不在。但是能听到声音,细听,这一人一猫都在隔壁,他知道那家养了很多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