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走到道观前停下,这次是彻底不打算走了,它要睡觉。
墨瑾泽将车轴下面的支撑放下,牵着缰绳绑在不远处的树上,让马儿就在树下面休息。
他一个人忙碌去远处抱了柴火,又推开道观的大门,在井里打了水,生火煮粥,本想收拾一下道观内的旧屋子,让妹妹们好睡觉,却发现道观的破败程度已经不能保暖了,还不如在马车上,也就作罢。
他煮好粥,叫醒迷迷糊糊的两位妹妹还有两只猫,都是吃了点就又睡下了。
他去叫祈安。
祈安?祈安,吃饭了。
你说的沉默了一晚上的祈安终于开口了,不知为何嗓音多有沙哑,话语里第一次充满了犹豫不决。
眼睛无神的盯着不知名的地方,好像在看墨瑾泽又好像没有,嘴唇上下蠕动半响,十分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有几成把握?
十成!墨瑾泽端着粥走到马车旁,在祈安身侧站定,一手端着粥碗,一手拍在祈安肩膀上,祈安,你信我,不会有事的。
他第一次真实地感受到祈安内里的脆弱和害怕、恐惧,就这么真真切切、十分现实地摆在他面前,让他闭着眼睛都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