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是?张太富看向排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尖耳细长脖,单看背影好像也没啥。
那个贾仁嬉笑着,还了还了,早还了。
这声音一出,张太富就起了层鸡皮疙瘩,公鸡吗这是,听着怪让人不舒服的。
是吗?那你偷她和她女儿的衣服干什么?
贾仁摇摇头,像个癞皮狗似的,那也还了,都还了,能给我酒了吗?
排在张太富后面的衙役走出了队伍,上前就扯住了贾仁的衣服,吼道:先前打你板子还说老爷冤枉你,这下终于认了,跟我走!
老板这是帮忙抓了个凶手?张太富看向老板,就见老板舀了一碗酒递给了衙役,辛苦了。
周围其他人似乎对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张太富看了个稀奇。
衙役端起酒碗喝的瞬间,那叫贾仁的飞踹了衙役一脚,就要跑路,张太富瞪圆了眼睛,不能让这人跑了!
然而贾仁跑了没两步就被那个喂完猫返回的年轻人一脚踩在脚底。
安泽酒馆直到中午时分,人群才慢慢散去,张太富和他爹看了一上午,看得是十分的惊奇。
父子俩一商量,决定下午再来这家酒馆喝酒,买几坛好酒回去慢慢品。
下午再登门,门口的孕妇猫被挪到了屋里,胖猫围在椅子周围,一会儿给孕妇猫舔舔毛,一会儿叼着水盆喂孕妇猫喝水,老板坐在收银台后面捧着本书看,偷空看了一眼那胖猫,无奈道:祈胖,你的肚子比柔柔的孕肚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