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幽马大口喘着气，腹部剧烈起伏，情绪发生了变化。
与黑暗洛奇亚的这场短暂交锋，让它回想起了当年。
那个同样冰冷的夜晚，自己与雪暴马并肩而立，面对蕾冠王的场景。
那时，它们作为王冠雪原的王者，何曾将任何对手放在眼里？
冰与幽灵的交织，力量与速度的配合，它们联手足以碾碎一切来犯之敌。
可当那道头顶王冠状蓓蕾的身影降临时，一切都变了。
无论它们如何冲锋，如何嘶鸣，如何拼尽全力地释放招式，蕾冠王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抬手、挥下，它们便双双倒地，毫无还手之力。
同样的无力感，此刻再次涌上心头。
自己拼尽全力，燃烧了沉睡不知多少年的力量，却只能勉强做到避开。
仅仅只是避开而已！
连反击的余裕都没有，甚至连站稳都变得吃力！
这样的差距，真的只是靠意志和骄傲就能弥补的吗？
二级神，真的打不过一级神吗？
这是灵幽马唯一的想法。
见灵幽马露出这般神色，那抹不甘与动摇交织的复杂神情，李洛尘心中已有几分猜测。
他没有急着催促，也没有进一步施压，而是向前迈了一步，声音沉稳地道：“灵幽马，只要你跟着我。我敢保证，经过几番培养，一般的一级神无法轻易战胜你，甚至打赢一级神，都没问题。”
这话说得极重，放在他人眼中甚至有些狂妄。
一级神与二级神之间的鸿沟，是无数训练家用汗水与泪水验证过的铁律，岂是三言两语就能抹平的？
但李洛尘的语气里没有半点犹豫和心虚。
灵幽马的身体微微一震。
这个人类在说什么？
打赢一级神？
它和雪暴马并肩作战都没能做到的事，凭他一个人，凭他口中的“几番培养”，就能做到？
“想来这件事对你来说不可置信，但这是确实是发生过的。我的喷火龙，就战胜过一只一级神。”
李洛尘把自己的初始宝可梦，喷火龙的事情说了出来。
灵幽马甩了甩脑袋，像是要把心头那点动摇连根甩出去。
它不信二级神真能战胜一级神，不信这个人类口中的“培养”真能跨越那道它用千年都未能填平的鸿沟。
可那些话，却像钉子一样扎在脑海深处，拔不出来。
心猿意马之际，灵幽马前蹄扬起，猛地踏落。
轰！
无数暗影球自它蹄下炸裂而出，漆黑色的不规则球体朝黑暗洛奇亚倾泻而去！
黑暗洛奇亚纹丝不动，平静地看着漫天暗影球迎面飞来，甚至连翅膀都没有抬起一下。
轰轰轰——！
暗影球接连不断地砸在它银黑色的躯体上，炸开一团团漆黑的能量涟漪，爆裂声震得墓地里的碎石都跟着微微跳动。
然而，黑暗洛奇亚依旧稳稳悬浮在半空中，双翼舒展，姿态从容得像是在沐浴一场细雨。
那些足以让寻常宝可梦重伤的暗影球，在它身上甚至连一道痕迹都没留下！
灵幽马看着这一幕，前蹄僵在原地。
全力一击，竟连让对方稍微晃一下都做不到？！
差距，真的如此之大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