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一脸的悲愤之色,终于抬头正视她,字字泣血的道:“陛下,当年确实是先皇亲赐的婚,娘子所指纯属无中生有,当年先皇的圣旨其中一条便她除了在下之外不可再娶,当年草民一时糊涂才会被她的花言巧语所蒙骗,她所看上也不过是我林家的家财,而今她嫌弃我生得丑便要休我。”
“更无耻的是她为了找到休夫的借口,竟然故意找来女人送到我**,想来个捉奸在床,但草民一直看在多年夫妻情才未与之计较,而今她得到了我林家的家产,就要抛弃糟粕,陛下,林原之话句句属实,如有半点虚假,必五雷轰顶不得好死,但请陛下做主!”
他含泪的眼里又是怨怼又是愤怒,风晚晴有些头疼,好恶俗的情节,这女人就是传说中的陈世美嘛,但宁拆十座桥莫毁一断姻缘,她便帮他一次,结果如何却是难以预料的。
忽地一拍桌,冷声道:“大胆刁妇,你嫌贫爱富既得了如此贤夫就该珍视,如何能做这样畜生不如的事来,你说朕该如何处置你?”
那女人一脸惶恐,大声叫着冤枉,“陛下,民女句句属实,不敢有隐瞒,那贱人信口雌黄,陛下不要轻信……”
“放肆!你的意思是朕冤枉了你?你口口声声说他是恶夫,那这是什么?”
衣袖下露出一截青紫色,她一把拽过撩上袖袍,一看顿时变了脸色,一条手臂青青紫紫,有掐痕和一些烫伤的痕迹,这女人行止粗暴,分明有暴力倾向,没想到还真的是个打老公的女人。
那林原只是紧咬着唇,一幅小媳妇的样。
“好你个恶妇,竟然贼喊捉贼!林公子,这人既如此恶毒待你,你又何必非要跟着她,不若让我一刀了结了她!这样的恶人留在世上只会害人!”
她怒气冲冲的说着,手里一把闪着寒光的刀插在石桌上,发出锵地一声清响,那女人白了脸,林原也变了脸色,扑踊跪了下来,“陛下不要——”
“她既无情你又何必有义?”
风晚晴继续问着,手中紧握着寒刀,一把抓起那女人的手,沉声道:“朕最见不得负心人,林公子,杀了她,朕再寻个最好的女人给你!”
她说完大笑着挥手朝那女人攻去。
“不要——”
那林原惊叫一声,将那女人推了开,匕首直直插进了胸口,一时间所有人都呆住了。
那林原怔怔看着胸口的血流下,痛苦的皱起眉,摇头道:“陛下,她有罪,却罪不致死,我也有错,对她太霸道,只因太爱这人,但终究是走上了陌路,我虽心有怨,却不希望她死,陛下请不要再降罪于娘子,我,我愿意承受一切责罚……”
“痴儿!你若死了,正好合了她的意,她可以再娶别人,你便再不甘心也只能无奈何,林公子你太傻了!”
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这女人除了一张脸哪配得上这蕙质兰心的妙公子。
那女人也吓傻了,眼里涌起了恐惧之色,上前扶起他,急声唤着,“夫君,夫君!你怎么这样傻?我不是人,我对不住你,我……你不要死,我,我错了……”
她紧紧捂着他胸口的伤,面上终于有了悔色,哽声道:“只要你好起来,我以后一定不会再欺负你辜负你,林原林原!!”
她惊瞠了眼,看着他缓缓闭上眼,心里涌起潮水般的悔意,过往的种种幕幕浮现,她没有说的是当年是真心想娶他的,只是在后来的纸醉金迷的奢靡生活里渐渐迷失了自己。
曾经的浓情也慢慢淡去,开始往青楼中花天酒地,每次回家都是他摆好的饭菜,还有他隐忍的泪,她渐渐感到厌烦,受不了他天天一幅逆来顺受的小媳妇样,就像杯冷掉的开水,食之无味。
只想着快点摆脱这个无趣的男人,却没有任何理由,还卑鄙的找人来演戏,害他差点声名破裂,这一切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夫君,夫君。“装模作样!”
风晚晴冷笑一声,话刚说完,那女人就疯了般扑了上来,歇斯底里的大叫着,“是你杀死了夫君,我要杀了你,杀了你!”颜沉枫身体一闪挡在她面前,厉声喝止:“休得放肆!!”
“杀死他的不是我,是你!”
她冷酷的说出事实,那女人面如死灰,身体摇摇欲坠,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