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里是这最好的湘菜馆,沈默嗜辣,她也曾经来过这里用餐吗?
尼克斯时常会想,如果当初自己勇敢一点,结局是不是就会不一样。如果当时他再坚持一些的留下她,回忆会不会不止是等待。
如今,他不会在空等下去了,他要找到她,不管天涯海角,然后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他爱她,他需要她,没有她的每一刻都是煎熬,请她一定要留在自己的身边,永远不要离开。
就算她会拒绝也好,起码他再没有遗憾了。
窗外,是人来人往的十字街头,车水马龙,人流如织,这行色匆匆的人群中,又有多少人是要赶赴爱人的身边的呢?
有些黯然的收回视线,尼克斯拿起筷子准备尝尝沈默最喜欢的湘菜。
突然他呆呆的怔住了,连筷子掉在地上都不知道,他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身前,连呼吸都忘记继续。
一时间惊讶、狂喜将他的思维占据,他无法正常的思考,只能傻瓜一样的直勾勾的望着眼前人,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不吃饭吗?”
沈默浅浅一笑,狭长的丹凤眼,难得的盈满温暖的笑意,也许连她自己都忘记上一次这样笑是什么时候了。
抬手夹了一筷子菜到尼克斯的碗里,沈默端起眼前的碗,直直的望着尼克斯。
尼克斯有些麻木的端起碗,低着头僵硬的往嘴里扒饭,他的嘴巴里有点涩涩的,眼眶忍不住的开始泛红。
三楼的某一个角落,黑天和邪朗起身向外走。却被石岩按住了肩膀。
“难得见面,让他们俩聊一会吧!”
黑天回头望了望陆飞,见他没说话,知道他一向纵容石岩到没边,也就缩回了脚,但仍是一动不动的紧盯着楼下的沈默和尼克斯两个人。
就这样看着楼下的两人对面而坐。时不时的说上一句什么。因为距离太远所以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只是突然看着尼克斯哭得像个孩子一般。
沈默似乎有片刻的犹豫,终是起身坐到尼克斯的身边,她伸手揽过他的肩膀。将他的头颅压向自己的怀抱。
“知道我在想什么吗?”石岩抱着肩膀,若有所思的望着楼下紧紧相依偎的两人。
身旁的三人同时翻了个白眼,石岩明明经常一副单细胞动物的摸样。但有时候她的心思却谁也猜不透。
“疯子的思维,正常人怎么猜得到。”
在黑天的眼里,石岩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她的所作所为,她的一切的一切,唯有疯子这个词才能概括。
“疯子吗?如果我真的是疯子,那么我以为你该懂我。”
石岩痞痞的斜睨着黑天,嘴角挂着淡淡的揶揄,然而后者很不给面子的哼了一声,便拧过头去。不再理她。
“美女,他们似乎要走了。”邪朗眼看着尼克斯和沈默结账要离开。不免有些担忧的看着石岩。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他必须承认,石岩的身上有种特殊的魅力,让身旁的人信服然后听从她命令的魅力。
然而此时,他们那样大费周章,不会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走掉吧?
“急什么?他们跑不了。”石岩嫣然一笑,单手支撑着楼梯的扶手,微微一侧身,人已经飘然跃下三楼。
“哇!好帅!!”邪朗打了个口哨,有些羡慕的称赞不已,这就是传说中的中国功夫吗?太神奇了。
他自幼在索马里长大,是个没人在乎死活的孤儿,在一次几乎要了他命的抢食厮打中,教官救了他,从此他便随着教官回到了基地,那里的一切成了他所有的记忆。
他接受的是特种部队般最严苛的训练,还有各种暗杀技能,杀人的方法他见过千千万,然而这却是他第一次见识正宗的中国功夫。
曾经他调查过石岩,陆飞关于石岩的所有信息都是他查出来的。
痞子一般的形象,只是他最完美的外衣,其实他最擅长的便是收集信息,组织内的所有信息都出自他的手,他像是最**的猎犬,可以嗅到任何不同的气息。
曾经他对石岩是好奇的,他从来没有看轻过女人,女人是最柔弱的,同时也是最坚韧的。
有些女人是甜腻的饴糖,让男人浅尝辄止,再尝生厌,有些女人是致命的罂粟花,让男人欲罢不能,欲说还休。
而石岩两者皆不是,她是一个劫,是男人的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