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岩没有想到,陆飞所说的要先解决好这边的事,竟然会是那次医疗事故的事。
其实,石岩就算再没心没肺,也不会真的就忘记了上次医疗事故的事,只是她刻意的不去想而已。
当个盖世神医,是她从小到大的夙愿,也是她努力了二十多年的梦想,虽说即使被吊销了行医执照,也只是不能在国内行医罢了,她还可以到国外继续实现自己的梦想,但是心里还是有太多的不甘心而已。
她没有做错,却要蒙受不白之冤,是个人都没有甘心的道理。
如果那个人不是陆飞的母亲,石岩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但没她却偏偏是陆飞的母亲,石岩是个至孝的人,对于长辈,她有着最虔诚的尊重,虽然没有表现的多么卑躬屈膝,但是她绝对是一忍而再忍,即使忍无可忍之时也是重新再忍而已。
所以即便是陆夫人做了那么无耻的事,她也没有对陆飞说一个字,她是陆飞的母亲,没有她就没有陆飞,就算是为了陆飞,她也要忍下这口恶气,即使真的忍不下,打断了门牙也要和血吞下去的。
既然知道沈默那伙人已经离开了x市,陆飞关石岩的禁闭自然就解除了,石岩跟着陆飞回山庄取了行李,就带着众人浩浩荡荡的回家了。
纵然是再美的风景,再华丽的居所,都没有家里来的温暖安心,石岩刚一进门,就扔下东西,急匆匆的跑进浴室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
等她穿着白色浴袍,浑身泛着粉色红光。芳香暗涌,眼眸氤氲的走出浴室时,才惊讶的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鹤啸居然来了。
“嗨!好久不见哦!”石岩笑眯眯的打完招呼,便大咧咧的坐在了沙发上。
因为刚泡了澡。难免有些困倦。她打了招呼,便懒洋洋的躺靠在沙发上,明明是不经意的动作,却姿态撩人。风情万种。
原本还在聊天的众人此时全部转过头来,自看见石岩的一刻起,四周突然陷入一片诡异的静默。
黑天和鹤啸在呆愣了片刻之后。立刻万分不自然的别过头去,邪朗倒是饶有兴味的盯着石岩仔细打量。
温鹏狠狠的皱了一下眉毛,刚欲起身。陆飞就先他一步,直接拎起石岩将她拉进了卧室。
“干嘛啊?”石岩有些不爽的挣脱陆飞的手掌,对于他莫名其妙的行为无法理解。
还不等她继续发表抗议,陆飞已经先行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一双强健的手臂,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一直吻到石岩几乎要窒息了,陆飞才同样气息不稳的离开她略有些红肿的唇瓣。然而双手却依然是紧搂着她的纤细的腰身。
“切,春天不是过了吗?”石岩明明已经面红耳赤气喘吁吁了。居然还不知死活的挑衅。
“小妖精,再不乖,我就直接吃了你。”
陆飞拇指爱怜的揉捏着她细腻的脸颊,墨色的眼眸深不见底,他声音软腻黯哑得不可思议,听得石岩心里一颤,仿佛有电流划过般浑身都起来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陆飞,你个臭流氓,我什么时候不乖了?”石岩怒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带这样往她头上扣屎盆子泼脏水的。
陆飞扶着石岩的肩膀,将她推到梳妆镜前,光洁的镜面上映照出石岩楚楚动人的身影。
**的长发凌乱的散落两肩,丝丝缕缕的缠绕在胸前,原本就有些松散的浴袍,因为石岩只是随意的一系而山门大开,丰盈的乳沟有些触目惊心,粉红色的酡颜,别提有多娇媚动人了。
一想到刚才自己就是以这样**的形象出现在众人面前,石岩就羞愧的想要挖个洞钻进去。
“看看,刚才你就是这样一副娇艳欲滴的模样,你说你是不是该打屁股?”
陆飞的嘴唇紧贴着石岩的耳畔,他哑哑的声音实在性感的引人犯罪,石岩试着躲了几下,发现只是徒劳,索性只能放弃无谓的挣扎。
湿滑的濡舌顺着耳际一直舔咬到精致的锁骨,肩膀突然一凉,宽松的浴袍竟然已经被拉开,炙热的细吻立时铺天盖地的覆上来,石岩瑟缩着想要躲闪,却手脚无力的只能依偎在陆飞的怀里嘤声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