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石岩的心里有点说不出的烦躁,怎么都睡不着。
“咔!”的一声,极为细弱的声响从窗边传来,让石岩原本极力闭合的眼睛瞬间睁开,若是她听得不错的话,该是窗户锁被人用匕首之类的东西挑开了,眯着眼睛望去,窗子被慢慢的推开,一个黑色的身影轻巧的跃进了房间,脚步声渐进,方向正是自己的床铺。
这么晚了,谁会来?石岩不禁屏息以待。
来人身手不错,若不是侧耳细听,那脚步声几乎是细不可闻的,石岩不动声色的躺着继续装睡,尽量调整呼吸频率,不让来人发现她已经醒了的事实。
来人站在床前不远处,竟然停下来不动了,显然它是要确定石岩是否入睡,石岩心里纳闷,她看起来不过一个弱女子,来人何必如此的小心翼翼,莫非它就是前几日来的小贼?因为她们曾经有过交手,虽然不是真正的对战,但对石岩明显还是有所顾忌的。
突然,鼻翼间传来一阵异香,石岩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这个味道她太熟悉了。
等了片刻,它见石岩呼吸均匀,而且越发的深重,它才一步步的慢慢靠近。
床幔被掀开,石岩感觉一只冰凉是手臂飞快的袭向自己咽喉,在距离自己颈间几寸之遥时,她突然快如闪电的伸出右手,捉住了来人的手腕,显然来人没想到石岩居然还是清醒的,现在手腕被她捉在手中,竟然愣在了当场。
石岩睁开眼睛细看,床前站立一人,一身黑色夜行衣。黑色面罩,打扮的像日本忍者,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眸,它身材细高,握在手中的手腕骨骼纤细,石岩心中冷笑。居然还是个女飞贼。
一切只在片刻之间。须臾,两人已经电光火石的交手十多招了,女飞贼抬起一掌击向石岩面门,石岩歪头侧身躲闪。女飞贼借机使力抽出了被石岩抓住的手腕,一个翻滚,退出到几米开外。
石岩扶着床栏飞身下床。赤着脚站在地上,几米之遥,两人相互对视。场面一度陷入僵持的状态,而其实两个人心里都在估量着对方的实力。
地上很凉,石岩缩缩脚趾,欺身向前,她要速战速决,拿下这个女飞贼,不然人没捉到。自己先着凉拉肚子了。
女飞贼伸手很敏捷,躲闪腾挪。却不肯跟石岩硬碰硬,石岩皱眉,这个女飞贼虽然极力掩饰,但她还是发现了,她用的是中国功夫,刚才她急于挣脱束缚的时候,用的是峨眉派的四相掌法。
若是普通女飞贼偷东西倒也无可厚非,但是这次她的目标明显是自己,峨眉一直与少林交好,怎么会有峨眉弟子来袭击她?这说不通啊!
心中虽疑惑,手下却没有半点留情,今天她一定是要拿住这个女飞贼的,至少她得弄明白,她们为什么左次三番的袭击她。
似乎没想到石岩功夫这般了得,几招下来,来人已经躲闪的有些狼狈了,石岩的腿法太过犀利了,狠辣而不留情,腿腿带着劲风破空而来,即便用手臂格挡,仍然震得手臂阵阵发麻。
心忧打斗声可能引来更多的人,来人明显已经放弃了隐藏,她一个后空翻半蹲的地上,再起身时,寒光一闪,明晃晃的软剑映着月光向石岩直直刺来,石岩歪头,俯身,就地十八滚,躲到几米开外。
来人岂能放过她,眼见石岩没有兵器已呈弱势,昏暗的室内,剑气敛着寒光,如流星一般斩落,几剑劈下来,石岩满室翻滚躲避,狼狈逃命之余,仍不免要赞叹,果然是好剑啊,吹毛利刃,迎风断草,挥剑所及,物品尽数齐齐斩断,利落的不留半点余地。
眼见随手抓来的武器,都被斩成两段,石岩实在有些懊恼,虽说十八般武器她几乎样样精通,但是始终没有一件称手的兵器一直都是她的遗憾,这不,眼下就是明明的吃了大亏了。
这边还扼腕呢,凛冽的剑气已经扑面而来了,身体极力向后一仰,就势后翻到**,几个侧身,已经移到对侧床畔。
来人娇喝一声,跃至**,摆剑直刺石岩胸口,石岩无奈,只能捷豹一般的在斗室内各种躲避,即便身手再利落,这般一连气的躲闪也费了不少力气,渐渐已经有点微喘了,连额角都不满了汗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