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鹏胸前的伤口绝对是裂开了,刚才她背着他的时候,可以感觉到后背那让人惊心的温热。
看着他苍白的血色尽失的脸庞,石岩的心开始不受控制的浮躁不已,她被死亡的恐惧所笼罩,连呼吸都开始有些困难。
凌笑的别墅位于远郊,石岩不熟悉这里的路况,她找不到市区的路,只能像没头苍蝇一般的到处横冲直撞,开了大概有一个小时左右,石岩猛然踩了个刹车,巨大的惯性,让温鹏整个身体向前飞去。
石岩早有准备的一把揽住他,很神奇她那看似柔弱的手臂,为什么有如此强悍的力量。
小心翼翼的放平温鹏的肩膀,石岩下车绕到副驾驶的位置打开车门,看着他紧闭着眼睛躺靠在椅背上,沉重的喘息还有些急促,她心里隐隐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强压下心中的不安,石岩伸手用力的拍打着他的脸颊。
“温鹏,清醒一下,这里有个小诊所,我带你进去包扎一下。”
温鹏努力撑开眼帘,虚弱的笑着,他并不想让石岩太担心他,只能强打起精神点了点头。
石岩转过身蹲下去要背他,却被他顽固的拒绝,无奈,只能将他的胳膊环在自己脖子上,半拖半抱的将他扶下车。
“有人吗!”石岩腾不出手来,只能用脚代劳,呼喊了半天都没人应答,石岩急了,索性一脚咣当一声踹开门。
诊所里面只有一个小姑娘,此时她长发凌乱,衣衫不整,显然刚刚从被子里爬出来,见一对陌生的男女就这样破门而入。她大大的眼睛里充满恐惧,用极度惊骇的眼神望着他们,吓得几乎一动都不敢动了。
石岩将温鹏扶到诊室的**躺下,便自顾自的到里间的处置室翻找起来,她知道小姑娘肯定吓坏了,可是现在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她也从来没有这样粗鲁过。但她现在已经忘记了怎么有礼貌。
“别怕,小妹妹,我们只是想包扎一下伤口。”
温鹏撑起半个身子来,冲着惊慌失措的小姑娘。软绵绵的笑着,虽然他现在脸色白的吓人,不过魅力不减。小姑娘面对他春风化雨的笑容,脸上的防备果然化解了不少。
温鹏穿着黑色的紧身t恤,所以即使流血了也看得不太明显。只是看起来颜色变得更暗了而已。
不过石岩的打扮就太过惊悚了,有点像枪战片里的喋血女杀手,刚才她们逃的太匆忙,石岩嫌弃裙子太长碍事,直接刺啦一声扯掉了下摆,现在仅有不到膝盖的长度,抹胸因为运动剧烈。已经有些偏离了位置,她雪白的丰盈几乎已经呼之欲出。
这当然还不是最骇人的。最骇人的是她光着双脚,披头散发,且满身的血迹,尤其是胸前和大腿,白皙的肌肤与猩红的血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加上她脸上萧杀的怒容,简直跟厉鬼差不多。
小姑娘偷眼瞄了瞄把处置室翻得叮咣乱响的石岩,小心翼翼的向墙角缩了缩身子。
呜呜呜……她只是个才毕业的小护士而已,几乎身无分文,怎么就遇上这么可怕的事呢,这算什么?鸳鸯双煞?呜呜呜……好怕怕!她实在太倒霉了吧!
处置室的门被石岩大力的踢开,门板撞击在墙壁上,反复弹了几下才停止,巨响吓得小姑娘一哆嗦,俩腿一软,直接瘫坐到地上。
石岩没工夫安抚小姑娘的情绪,她面无表情的脱掉温鹏的上衣,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但当她亲眼看见那已经完全撕裂开,触目惊心的伤口时,她的瞳孔还是不受控制的收缩了起来。
深吸一口气,石岩努力的平复着已经彻底纷乱了的思绪,她现在必须冷静,她是医生,任何时候都必须保持冷静,不管现在躺在病**的人是谁,她都不能感情用事。
石岩取出注射器,抽吸了一只麻药,麻醉、消毒、缝合、包扎,动作一气呵成,完美利落的如同这并不是一场手术,而是一场来自指尖的盛宴。
小姑娘已经完全忘记了恐惧,这个诡异的姐姐手法好漂亮,比她的老师还厉害,她一定是个天才医生,一个会手术的坏人姐姐,是不是也不会坏到哪里去?
他们是因为私奔所以才受伤的吗?哇!好刺激!想起来就觉得好激动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