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岩看见小禹傒体贴的关上了房门,才转过头了,凶神恶煞的盯着温鹏。
“温鹏,现在该算算我们的账了吧。”
“师姐,你相信我绝对不会伤害你吗?”
温鹏没有解释,却首先问了这个问题,石岩想都没想,毫不犹豫的直接点头。
连她自己都不懂自己的信任是由何而来,在经历了那么多至亲的背叛之后,她仍然会毫不犹豫的相信温鹏不会伤害她,到底是她对自己的魅力太自信了,还是她真的记吃不记打。
看着石岩没有一丝迟疑的点头,温鹏似乎很满意,连眼角眉梢都透着得意。
这个女人远没有她表现的那么无情,他掏心掏肺的爱她,总是有所收获的,至少即使自己做了那么可疑的事,她还是会无条件的相信他,被爱人深信不疑的感觉真好。
温鹏已经准备好了坦白一切,有些事不说开永远是个结,他不想石岩对他有一丝一毫的误会。
“我确实不知道这件事温家到底参与了多少,老狐狸摆明了是要故意瞒着我,我很难察觉,不过即使我回去问,我想那只老狐狸也不会告诉我的,那条项链其实是我们家的传家宝,已经记不清传了多少代了,我是这一代唯一的孙子,所以自然也别无选择的传给了我。”
温鹏聪明的没有说出这条项链其实是传给长孙媳妇儿的,如果说出来,肯定免不了师姐又要暴走了。
见石岩恨恨的瞪着自己,温鹏忙不迭的给自己辩解。
“那条项链确实有辟邪的作用,那晚你做了噩梦。我实在担心你,一着急,就把那条项链送给你了。”
“传家宝也可以随便送人吗?败家子!你不怕你爷爷打断你的腿吗?”
石岩冷哼一声,不管什么理由,总之他确实骗了自己,就是该骂!
温鹏耸了耸肩膀。一脸无谓的笑。
“如果爷爷要打断我的腿。我的腿十几年前就保不住了。”
望着温鹏一副虱子多了不怕咬的痞子样,石岩只能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这样的男人你跟他讲什么都没有用,他就是个混世魔王,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典范。他认定的事就是打断了腿,爬也会爬着去做,他认定的人。就是成了他后妈,他都能使尽手段的拉上床,他就是个十成十的疯子。
“继续坦白。为什么你认识凌风,你还叫他什么撒旦恶魔!”
温鹏早猜到石岩会问自己这件事,他倒也没准备对她有任何隐瞒,所以很配合的有问必答。
“我们曾经同是地狱门的堂主,他任霹雳堂的堂主,我任炎火堂的堂主,地狱门是一个神秘的组织。它不像七色,道上混的人尽皆知。他一直是一个神秘的存在,知道地狱门的人非常少,它直接受命于各国的首脑,做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五年前,我决定离开地狱门,地狱门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想要离开也不是不可以,但必须经过五个堂会的堂主挑战,如果能一举战胜五个堂主,那么就可以干干净净的离开地狱门,自此再无瓜葛,我本身是炎火堂的堂主,所以在我战胜了其他剩余四位堂主后,我成为十年来第一个活着离开地狱门的人。”
“离开地狱门之后,我建立了荆棘鸟,自立门户,因为爷爷是绝对不会同意我做这样危险的事的,所以这件事连我家人都不知道。”
温鹏将自己的身份全盘托出,现在他就像个等待主人安抚的小狗,乖乖的坐在那里,可怜巴巴的望着石岩,只差摇尾乞怜。
“还有呢?”
石岩脸色一凛,明显余怒未消。
温鹏缩了缩脖子,本能的开始为自己掩饰,不对,是解释。
“昨天晚上你不能怪我一个人去冒险,你男人把我关在医院,日夜都有人盯着我,我能逃出来就不错了,时间紧急,我又担心你出事,怎么可能有时间联系我的人。”
“你联系不到你的人,怎么会知道我在什么地方?难道你还会未卜先知不成?”石岩摆明了不信,当她是傻瓜吗?有那么好骗吗?
温鹏叹息,哎!他就说嘛,女人还是傻一点比较可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