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今天霹雷断电,更新晚了花开突如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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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易扬汐唤醒一个人坐在舞会角落里愣神的向南雪,优雅地坐在她的身边陪她。
“汐姐姐。”向南雪的声音竟带着感激,她很不习惯这种豪门的应酬场面,如果没有相熟的人陪她,她会感到局促不安。全场的人都知道向南雪是披坚执锐带来的重要客人,所以哪怕她一个人呆坐着,也没有人敢贸然地找她搭讪骚扰她,就算她的脚不受伤,那些惊绝、景仰、垂涎她的美貌的公子少爷们也没胆子邀请贴上披坚执锐标签的女人跳舞!
易扬汐像是不经意地随口问一句:“项瑜明呢?”其实她知道项瑜明是被越颖缠怕了跑出去透气去了,但她想探探向南雪对项瑜明的感觉。
“明有事出去了。”向南雪一答完,脸倏地就红了,她想到扬汐这样问她是不是扬汐也怀疑她和项瑜明有不同寻常的关系,她连忙又说道,“我既然决定退出披坚执锐,以后也不想再接近名执锐了。”
易扬汐的心咯噔一下,向南雪不会是攀上了项瑜明所以放弃了原先的计划吧?她想不动声色地劝劝向南雪不要再轻易地接受一个人,向南雪却又说道:“对不起,汐姐姐,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现在却说要放弃,但是我想明白了,我不能自私地为了一亿元去伤害披坚执锐和名执锐的梦想,我没有权力这么做!”
原来向南雪内疚了,易扬汐微微笑着,她从来就没有想过向南雪会拿得到名旭桥手上的那一亿元,她让雪接近名执锐,是希望雪能走进他的生活,扰乱他的心情,就算她不能利用向南雪牵制他,至少也能为她实现她的终极目标拖延时间!
易扬汐歉疚地望着向南雪说:“对不起,是我想出来的办法让你困扰了,我也觉得这样做不好,放弃吧。”
“谢谢,”向南雪如释重负地笑了,“我还担心汐姐姐会怪罪我是个半途而废的人。”
“怎么会呢?”易扬汐怜爱地说,“是汐姐姐没有照顾好雪,让雪受苦了,汐姐姐会帮雪想出更好的办法的。”
“不……不用了,”向南雪幽幽地说道,“其实我好怀念以前的生活,很忙碌,但很踏实,我喜欢看着我每天排得满满的日程表,心里只想着家人,在这个城市里穿梭。我想我只适合这样简单的生活,我不应该属于披坚执锐,我想回到从前,回到单纯的自己。汐姐姐,你说我还能回去吗?”
“一定可以的。”
得到了扬汐肯定的回答,向南雪终于彻底地解开了心结,释然地笑了,眼前的向南雪让易扬汐心头一震,身体不由也轻颤一下花开突如其来!放下了邪恶的意念,向南雪像褪去了缠裹得让她窒息的黑色缁衣,释放了她如天使般纯洁的羽翼,她迷蒙的眼眸变得越来越明净,越来越明净,让易扬汐不敢直视,低下头去!从来都镇定自若的易扬汐竟一时手足无措、不知言辞!
“汐。”
“呃?”易扬汐一抬头,抿着浅笑的展拓解救了此刻窘迫的她。
“可以请你跳支舞吗?”展拓微微欠身行礼,一个标准而绅士的邀请姿势。
易扬汐犹豫了一下:“漪呢?”
“在和妈妈说话。”
易扬汐没有问扬漪是和她自己的妈妈说话还是和展拓的妈妈说话,她欣然地接受了展拓的邀请。
展拓和易扬汐对向南雪微笑着点了一下头,翩然地转入舞池。
又恢复孤单的向南雪并不像先前迷路般地阴郁,她抬起头恬然地微笑着看着欢乐的人群,她突然散发的淡淡迷幻光彩让周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向南雪看到名执锐从舞会的大门不疾不徐地踱进来,虽然他的脸上挂着随和的笑容,但却有种让人不敢随意亲近的气势。雪觉得今天的锐和以往的并不同,不仅仅是她,或许这里的很多人,都有要仰视他的感觉,这种感觉不仅仅是来源于他的高度,更是他的身份!如果不是今天看到锐,雪差点就忽视了,锐是掌管着怀馨集团的董事长,是气势磅礴的名筑集团的接班人,他不可能永远都是她最初见到的披坚执锐乐队的主唱和吉他手。和披坚执锐真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如果今天和枫订婚的是她,她铁定不安得要逃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