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会大厅,柯非东神秘兮兮地把名执锐拉到二楼长廊的僻静处,名执锐悠然自得地微笑着看柯非东渲染紧张的气氛,除了名执锐和利岚枫,其他人倒是会被他唬住的花开突如其来。
看到名执锐一点好奇心都没有,柯非东故意吊长着声音说道:“虽然下面那群男人都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他们人数众多,难说会有几个不怕死的不让你好过,你就没有一点如临大敌的自知么?”
“啊?”名执锐如坠云里雾里,他什么时候连男人也招惹上了?
终于看到名执锐脸上有了些许惊讶的神色,柯非东得意地奸笑:“我好心提醒你一件事,我怕你这辈子都没有觉悟就耽搁了!”
“哦?什么事对我的人生这么重要?”名执锐假装很好奇地挑着眉。
你还别不以为然!柯非东耐心地点醒道:“你看人一向不是很准的吗?为什么到了易扬汐这就差了十万八千里?”
名执锐认真地说:“我至今都感觉她有问题,不知道她想在我身边捣鬼什么事。”
真能赖,错了还死不承认!柯非东嘲弄道:“至从你和易扬汐去漓海度假村约会回来,你盯着人家大半个月了,看出什么名堂没有?”
名执锐不说话,没好气地指着柯非东,用警告的眼神死盯着他。柯非东才不会怕了名执锐,继续揶揄道:“约会就约会了,还瞒着兄弟们,瞒着就瞒着了,还怕被人说!”
“保养好你的舌头,小心被人割下来!”名执锐沉着脸。
“哎,不要难为情嘛,”柯非东坏笑道,“我也是在度假村不小心看到了你的法拉利。”
敢笑我?名执锐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着柯非东,直到把他盯得心发毛了才说道:“柯三少,我可是被人骗去度假村的,和易大小姐吃了半顿饭就不欢而散了。反倒是你不打自招,你说你到度假村干嘛去了?”
“你……你管我……以前干嘛去了,”柯非东支吾其词,“重要的是你现在该干嘛!”
“我现在该干嘛?”名执锐不明就里地问。
柯非东瞪圆着眼睛催促:“马上去舞会邀请易扬汐跳舞啊?”
名执锐惊呼:“你怎么跟名旭桥一副德行!”
“哦?是吗?”柯非东兴奋地叫道,“你爸爸也认为你们是天生一对啊,我和名叔叔真是有共识,看来我也有做王者的潜质!”
名执锐不理在傻乐的柯非东,甚至还有即刻翻脸、拂袖而去的架势!柯非东收敛了笑容,在心里暗自埋怨,是他自己先提名旭桥的,他不爱搭理他父亲,还不准别人敬仰他父亲吗?
柯非东不再开玩笑,认真地问一句:“你真的了解你对易扬汐的心情吗?”
“很明白!”名执锐笃定而严肃地说,“我不爱她!我从前不爱她,现在不爱她,以后也不会爱她!”
“你不会是在和你爸爸怄气吧?”柯非东急切地说,“舞会上想邀请易扬汐跳舞的男士是要排队的,她从来就不缺人追!名执锐,你要知道不是所有的男生都会让你,所有的女生都会等你!”
“我没有在和谁怄气,我只是很明白我自己的心!”
“那你为什么一直让尚武查易扬汐?你从来都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会看错她吗?”
“我说了我怀疑她对我不利!那你认为我是为什么?”
“锐,”柯非东深有感触地说,“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会觉得好也是她,坏也是她;美也是她,丑也是她;天使也是她,恶魔也是她……总之,满脑子想的都是她!”
“嗬!”名执锐轻笑一声,“我没你那么多情!我从来不认为易扬汐是天使。”
“唉花开突如其来。”对名执锐的顽固不化,柯非东不免叹气,“难道你要这样一直玩下去吗?”
“那又能怎样?”名执锐拧着眉问,“你还能在这个世界上找得到一个女孩子你看着她的眼睛时是看不到谎言的吗?”
“名执锐!”柯非东叫道,“你自己还不是尔虞我诈,凭什么要求别人纯净如水?说谎只是一种生存的基本技能,人必需有这样的自我保护能力!”
“既然是这样,又何必爱,又何必结婚?如果两个人在一起只是一场交易,大家各取所需,那是多么完美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