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执锐正要出门,他无论如何要见到雪,必须告诉她不能说出案件的真相花开突如其来。
可病房的门却被从外面推开了,“名先生,您要出去吗?”护理望望门里的名执锐,又望望门外身后的两名警官。
“你好,我是吕警官。”其中一名中年警官自我介绍,他又指向身旁那名年轻警官说道,“这是郭警官,我们来给你录口供,打扰了。”
“录口供?”名执锐迟疑了一下,“这么快?”
“是,局里很重视这件案子,”吕警官严肃地说道,“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以最快的速度查出真凶!”
“哦!”名执锐松了一口气,真凶并未查出,那么项志峥还没去自首,他把两位警官请到病房里的访客休息区,并吩咐护理去给客人备茶。
郭警官记下了一些基本资料后,吕警官问道:“名先生,请你给我们说说当时的情况好吗?”
名执锐并不急于回答,却询问道:“其他人的口供都录了吗?”
“待会我们会给向南雪小姐录口供。”吕警官说道,“至于海盗头和刀疤脸他们拒不认罪,所以名先生的口供对这起绑架案至关重要。”
“绑架案?”名执锐像是很惊讶地问道,可心里却是更踏实了,雪还没有录口供,那么事情仍有很大的回旋余地!
“我们初步估计是起绑架案。”吕警官解释道。
“哦!”名执锐似乎明白了一些,“您是说如果我没有和海盗头他们斗车,他们要去绑架什么人是吗?”
“啊?斗车?”吕警官与郭警官面面相觑,名执锐和刀疤脸的说辞竟然是一致的!
“是!”名执锐就当那场生死追逐只不过是一次开车较量,他把经过描述了一遍,这个经过更是与刀疤脸说的高度吻合,最后名执锐说道,“后来他们的车在一个急转处翻下山坡,我的车跟在后面也失控坠崖了。”
“可是……可是……”吕警官仍是不敢相信,他想到了疑点说道,“可是法医鉴定你头顶上的伤是被棍棒所致!”
名执锐很努力思索的样子,然后摇摇头说道:“我坠下山坡之后意识很模糊,不过感觉到头很痛,可能是车子翻滚时我被撞到头顶了。”
吕警官和郭警官有些泄气,也有些惘然,可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破绽。
“谢谢你的配合。”吕警官与郭警官起身告辞。
“对不起!”名执锐叫住两位警官说道,“那个……向南雪,医生说她情绪不稳定,我担心她又受到刺激,可不可以过两天再给她录口供?”
名执锐溢于言表的体贴让两位警官低头会心一笑,吕警官觉得自己太失礼,轻咳了一声说道:“没关系,我们已经咨询过她的主治医生了。”
“哦!”名执锐像是放心了很多,他又说道,“不如我带你们去她的病房吧。”
“谢谢!”吕警官微笑着说道,“名先生好好休息吧,我们自己过去就行了,现在案件已经明朗,我们只是例行公事,请你放心吧。”
名执锐笑笑,轻点了一下头,然后送两位警官出门,稍等片刻之后,名执锐就跟了出去。
向南雪病房门前的易扬汐与易扬漪见到名执锐走过来都愣住了,这个时候见到被理了短发缠上纱布的名执锐确实有些意外,可名执锐的伤并未博得易扬漪的同情,她气恼地叫道:“就爱惹是非的大坏蛋,这次一定是你做了坏事牵连到我的雪,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名执锐低下头对着易扬漪瞪得圆圆的美目,扯着嘴角笑笑说道:“显然不是来找你的!”
名执锐的嚣张更是把易扬漪气坏了,她用力去推逼近她身边的名执锐却没有推动,反而自己往后跌了两步,易扬漪委屈地吸吸鼻翼,然后撅着小嘴恐吓道:“你快点走开花开突如其来!我不准你在这里!我以后都不准你再见到雪!要不我不会原谅你!”
名执锐被眼前这个赖皮小孩的可爱模样逗笑了,她不准他做的事情他哪一件没有做?名执锐满不在乎地笑道:“你又不是雪的妈妈,你管得着谁要见她吗?”
“你……你!我讨厌你!”气急败坏的易扬漪和故意找麻烦的名执锐争吵起来。
病房的门被打开了,开门的郭警官询问道,“怎么了?”
“她恐吓我,还打我!”名执锐投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