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热气腾腾的午饭吃完,几个人分工合作,简单收拾洗刷干净碗筷之后,何雨柱便动身动身赶回了轧钢厂,处理这两天搁置积压的厂区公务工作。
何雨柱刚坐到办公室的实木椅子上,屁股还没坐稳,李怀德就来了,脸上挂着一脸暧昧打趣的笑容,“柱子,可以呀你!”
“李哥,我……”
李怀德抬手直接打断他没说完的话语,一脸饱经世事过来人的神态,神色认真地叮嘱道:“行了,李哥我是过来人,在人情世故里面摸爬滚打几十年,不过我可得好好警告你。”
“这外头的女人不管模样多好看、性子多贴心懂事,家里明媒正娶的原配媳妇儿的地位绝对不可以被动摇分毫。”
何雨柱低声回道:“我心里清楚这个道理,可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我进退两难。”
李怀德立马收起玩笑嬉闹的神色,认认真真补充道:“我在厂里混了这么多年,亲眼见过不少男人因为贪恋外头私情、冷落家里妻儿,最后闹得妻离子散、两头落空的下场,你千万不能走上这条错路。”
“我一开始也没想闹到这个地步,一时糊涂做错了事,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现在把人给安顿在城里了,总觉得自个儿很像是个畜生,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秋叶坦白实情。”
李怀德沉默了一小会儿,仔细斟酌利弊之后抬眼认认真真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主动跟她坦白这件事。”
何雨柱下意识开口反问:“旁人不都说夫妻之间相处过日子,凡事都要坦诚相待吗?”
“坦诚也要分事情,有些真相说出口只会害人,还不如烂在肚子里。”
“你这在外头有了别的女人这种事情,坦诚了有什么实际用处吗?你是打算逼她跟你离婚分开过日子,大着肚子独自谋生吃苦,还是逼着她忍气吞声继续跟你同住一个屋檐下日日糟心?”
李怀德继续慢条斯理分析其中利弊:“弟妹眼下正处在孕期,身体本就虚弱敏感,我劝你还是再等等。”
“可是我心里一直不踏实,夜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总怕有一天纸包不住火。”
李怀德道:“那就踏踏实实等到瞒不住的那天再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只要你是足够真心爱她的,她心里惦记着你和孩子,不会舍得轻易离开你的。”
李怀德拿自身打比方,“我这辈子除去日常上班干活之外,就两样毛病,一是贪吃嘴馋爱吃吃喝喝,二就是个好色的毛病,但你嫂子在我心中的地位从来不会受半点影响。”
“我分得清玩乐和过日子的界限,分寸拿捏死了,家里自然不会出事。”
“老话常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其实只要一个男人自身足够强大有本事,能撑起整个家庭的日常开销,身边的女人们自然而然就会和睦相处。”
何雨柱听完一整套看似有理的说辞,心里却依旧没办法让自己心安理得,浓烈的愧疚感源源不断从心底翻涌上来,但他现在也无计可施,秋叶还怀着孩子,身体虚弱,不见得能承受这般巨大的精神刺激。
何雨柱静下心来回想整件事的起因经过,只觉得他当时也是色迷心窍,说到底他也不过是普通男人而已,男人的劣根性并不会因为重生到这六七十年代就消失了。
何雨柱强行抛开脑子里乱糟糟的杂念,不再继续纠结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烦心事,下午将全身心都投入到了轧钢厂副厂长的日常事务当中。
核对生产统计报表、安排车间工人倒班排班、整理对接上级下发的生产通知、处理车间工人上报的琐碎问题,一件件细碎工作逐一落地落实,忙活整整一下午。
等下了班了后,他收拾好桌面所有办公物品,推着停在厂区门口的自行车出门跨上车座,慢悠悠朝着95号四合院方向骑行赶路。
等车子骑到距离四合院大门不足百米的僻静拐角地方,他左右转头环顾一圈,确认周边没有来往街坊邻居留意自己之后,悄悄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了一只油光水滑的肥硕老母鸡,准备晚上回院炖煮,给怀着身孕的冉秋叶补充营养。
何雨柱推着车子踏进四合院大门,刚进门就听见院子里闹哄哄吵作一团,乱糟糟的人声动静吸引着他快步朝着人群聚集的位置走去打探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