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不放心,“行,我就信你这一回。要是敢跟我耍花招,我晚上就在院里先闹,让全院街坊都知道你的丑事。”
“明天一早,我就去你红星小学的校门口闹,堵着大门喊,让你的学生、老师、领导都看看你是什么人!”
“我让你院里院外都没脸见人,让你这校长彻底当不成,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你自己掂量着办!”
闫富贵的心猛地一惊,后背瞬间就冒出了一层冷汗,原本藏在心里的那点侥幸,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他刚才心里还打着小算盘,想着先稳住贾张氏,等自己逃回屋里,关上门,就翻脸不认人。
没想到贾张氏这么精,竟然都不好糊弄!
闫富贵心里翻江倒海,肠子都快悔青了。
闫富贵有些后悔了,原本手里有个小一千块钱可以过安安稳稳的日子。
可现在倒好,就因为出来上了一趟厕所,被贾张氏缠上了,往后就像被拴上了篱笆的牛,只能被迫劳作
可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要是不能把这个校长好好当下去,他之前花出去的2000多块钱,就全打了水漂。
不仅如此,他还欠着何雨柱一笔一千多块的巨债。
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易中海当初能把贾张氏拿捏得死死的,没道理自己就做不到。
不就是先稳住她吗?等自己坐稳了校长的位子,手里有了权,有的是办法拿捏她。
“你先起来!这样压在我身上,万一被人撞见了,难道就光彩吗?赶紧起来!”
贾张氏撇了撇嘴,心里满是不屑,暗道都已经到这份上了,还在这装什么正人君子。
不过她也知道,这公共厕所人来人往的,随时都可能有人过来,待久了确实容易出事,闹大了对她也没好处。
贾张氏撇了撇嘴,心道,装什么!要是真对她没意思,刚才两人难道是意念交流?
不过这公共厕所随时会有人来,贾张氏虽然不要脸,但也不敢这么放肆。
自从上次他和老易闹的那一出,院里有一个算一个,基本上都把证给扯了。
而且她现在名义上算是老易的媳妇。
贾张氏利落的爬了起来。
她一脸无所谓,捡起刚才塞进闫富贵嘴里,而现在被扔在一旁的的。
他瞬间就反应过来了,刚才自己挣扎着要喊的时候,被她强行塞进嘴里堵住声音的,居然就是这块布!
难怪刚才熏得他差点吐出来,原来竟是这么回事,闫富贵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两人商量好了,由闫富贵先走在前头,贾张氏跟在后面,中间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免得被人撞见起疑心。
闫富贵低着头,脚步匆匆地往四合院走,恨不得立刻飞回家。
路上遇到个出来倒垃圾的邻居,跟他打招呼喊了声一大爷,他吓得浑身一哆嗦,头都不敢抬,含糊应了一声,脚步更快了。
妻子杨瑞华正就着油灯昏黄的光,低头缝补着衣服。
油灯的火苗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映在斑驳的墙上。
家里老二和老三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跟窜个子的春笋一样。
可家里的布票,都让她拿到黑市上换成钱存起来了。
所以杨瑞华只能找出来一件实在穿烂了、没法再补的旧褂子,从上面裁下一块颜色相近的布,接在裤腿上。
她手里的针线走得又密又平整,接上去的布严丝合缝,这样改一改,裤子又能多穿个一两年,不浪费。
这院里的人家,谁家不是这样?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一件衣服,老大穿完老二穿,老二穿完老三穿。
直到实在穿得破得不能再破了,也舍不得扔,留着打补丁,或者做成鞋底子,反正一点布料都不能浪费。
杨瑞华正缝得专心,听见院门响,抬头一看,就看见闫富贵魂不守舍地走了进来。
她再仔细一看,更是吓了一跳,闫富贵身上的褂子蹭得全是土,还有不少污渍,头发也乱蓬蓬的。
平日里的闫富贵,最是讲究体面,不管什么时候,衣服都穿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今天这副狼狈的模样,是杨瑞华嫁给他这么多年,从来都没见过的,她当即就皱起了眉头,放下了手里的针线。
“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不就是出去上个厕所吗?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杨瑞华起身迎了上去,满脸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