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心里精明得很,懂得看人行事、见好就收。瞧见闫家孩子全都跑了出来,人多势众对自己不利,立马松开嘴巴不再纠缠。
一溜烟快步躲到闫富贵身后,拿他当挡箭牌。
杨瑞华捂着被咬得生疼的左手,低头看着手背上一圈深深的牙印,隐隐还有血丝渗出来。
整条胳膊麻酥酥的,半点力气都使不上,明摆着是被咬到了筋脉。她又疼又气,满腔怒火直冲头顶,红着眼睛指着躲在闫富贵身后的贾张氏,对着几个儿子厉声吩咐:“这个疯婆子存心使坏,想把我的手咬废致残!
你们几个赶紧上前,好好教训她一顿,往死里收拾都没事,出了任何差错,都由我一力承担!”
不等几个儿子上前动手理论,闫富贵强忍着心底翻涌的烦躁与无奈,立马厉声大喝出声制止:“都给我站住,不许胡闹动手!谁都不许打架惹事,给我安分点!”
紧接着他转头对着二儿子沉声安排:“解放,你赶紧去里屋找出外伤药膏,麻利给你妈手上上药包扎,别耽误了,免得伤口发炎。”
随后又扭头对着女儿闫解娣吩咐:“解娣,你快去厨房,盛一份折罗剩菜,再拿上一整只完好的猪肘子送出来。”
“哦,我知道了爹。”闫解娣性情温顺乖巧,平日里最听父亲的话,老老实实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往厨房走去。
“不许去!你不准给她拿任何吃食!”杨瑞华红着眼眶,泪水混着满心怒气往下淌,大声嘶吼阻拦道,“咱们家辛辛苦苦攒下的好菜,凭什么平白无故便宜贾张氏!一口都不能给她!”
闫解娣被她妈这一声怒吼吓得浑身一哆嗦,一下子杵在原地,迈不开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