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谬赞了，我没那么厉害。而且，我已经习惯了安排自己的生活节奏，追求灵魂自由。固定的职位，尤其是秘书这样的核心岗位，责任重大，束缚也多，恐怕与我的追求不合。”
“束缚？”王浩沉声，指尖轻轻敲击了几下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柠檬，你觉得，什么是自由？”
他抛出一个看似哲学的问题，没等柠檬回答，便自问自答：
“是朝九晚五，按时打卡，然后被无穷无尽的琐事填满，直到失去思考的空间？还是看似时间自由，但是等到着急用钱的时候，又慌张去接一些不喜欢的赚钱业务，终日没有安全感？”
他目光如炬，直视柠檬，“在我看来，两者都不对，一种是低效的工作模式，一种是命运对懒散者的惩罚。”
柠檬没有表情，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王浩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能继续阐述他的想法：
“在我这里，董事长秘书，不是端茶送水、安排行程的花瓶。”
“她是我的战略合伙人，是项目的大脑之一，是能在关键时刻，用智慧影响公司走向的人。全息投影的未来，不仅仅是技术突破，更是商业应用、文化表达甚至社会价值的重塑。你昨天那个创意，已经证明了你在这一点上的天赋。””
“那个创意是雅琪想的。”柠檬再次补充。
王浩无奈一笑，他突然发现，柠檬有时候和黄雅琪挺像，认定的一点儿小事，都很倔。
“好，我们不说那个创意。我直接说你的待遇！”
“你喜欢自由，我可以不给你设置固定考勤，以我平时交给的任务结果为导向。你只需要对最终结果负责，过程由你全权把控。”
“年薪百万，另外公司可以给你配车。如果现有的车型都不喜欢，你可以把自己喜欢的车告诉采购部，两百万以下的车随便挑。”
“两百万的车任意挑？”黄雅琪张大嘴，着实羡慕：“王浩，我觉得秘书的活是不是太重了？要不要两个人一起干？我真的可以。”
柠檬拦着黄雅琪，轻声解释：“车子无论价值多少，都属于公司的产品，我只有使用权罢了，你不要多想。”
王浩晃动着手里的酒杯，语气诚恳，却极具诱惑：
“话虽这么说，但是你如果能在公司待个十年八年的，车你也一直开着，和你自己买的没什么区别。而且保养、车险、油费等等，这些还是公司出的。算下来，车挂在公司名下，对你来说更合算。”
柠檬还没说话，一旁的黄雅琪再次插话：
“真的吗？那我把自己那辆保时捷也挂在公司名下吧！保险公司说，我那辆车下年的保险费估计得多交二十万呢。”
王浩无语地看着她，你的车整天出险，有保险公司愿意接单就不错了。
“你想把车送给公司当然可以。保时捷给我，我给你换辆雅迪，开着既安全又省油，还不用买保险！”
“一次充满电能开一星期，中间只需要充七次电，特别适合你。”
黄雅琪听到这话，气得拍桌子：“王浩，你敢让我开电瓶车上班？风吹日晒雨淋的！你都不怕我皮肤变粗糙？”
王浩打趣：“你天生丽质，皮肤怎么会变粗糙呢？多晒晒阳光，没准更健康呢。”
“好，这可是你说的，明天我就骑小电驴上班！”黄雅琪气得牙痒痒：“反正我皮肤光滑，享受的是你；皮肤变粗糙了，难受的也是你！”
突然的开车，让一旁的柠檬差点没把嘴里的酒喷出来。
黄雅琪别的不行，开车技术绝对甩她八条街。
“雅琪，你注意一下，我还是个母胎单身呢。”
黄雅琪脸一红，拉着柠檬的胳膊，气哼哼道：
“柠檬，你看王浩，他总是欺负我。你要是再不来帮我，没准明年的秋天就见不着我了！”
“唉，真拿你俩没办法。”柠檬轻叹一声：
“那你明天开车来接我吧，我们……一起去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