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师父低声说。
“还有二十八年。”
我不知道这个数字代表着什么。
或许它就是终结,是封神榜上人们生命的倒计时。
如果我也在未来的这场战争中死去,那么我还能与殷洪再见吗?冥冥之中不知谁在操纵着这一切。
而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祈祷。
然后旬年之后的一天,师父把我唤至洞中。
“你可愿意保周伐纣,下山助周作前队?”我想起母后被害的惨状,毫不犹豫说我愿意。
师父吩咐我,到狮子崖前寻件兵器。
奉命来到狮子崖,只见一片白雾迷蒙,却不见有什么兵器。
我正疑惑间,只见白石桥那边有一石洞。
走进洞去,没有寻见兵器,却误食了洞内石几上的几枚甜美豆儿。
过得一时三刻,腹中突然翻江倒海。
我倒在上,只觉浑身骨头咯咯作响,身体发生了异变!我惊恐大叫,只觉肩上**长出了手臂,额头剧痛,像是裂开了一条伤疤……后来一切都停止了。
我喘息着站起身来,溪水映出了我现在的样子`:面如蓝靛,发似朱砂,额上张开一目,更长出了三头六臂。
我只好恍恍荡荡走去见师父,不知该怎么解释这满头的脑袋,或者是满身的手。
不想师父看见我却笑了,他说仁君有德,天生异人,这就是我本来的样子。
他转身入洞,将他的翻天印,落魂钟,雌雄剑取来给我。
我跪下拜受。
师父看着我,平生第一次直视着我的眼睛。
“殷郊。”
他叹息着说。
“你要想清楚。
你是纣王亲子,下山切不可改了念头,那时悔之晚矣啊!”我咬着牙说吾父荒**暴虐,岂得错认,有辜师训,当保周武圣德明君。
师父还是看着我,他并不相信我。
“弟子如改前言,当受犁锄之厄!”师父什么也没说。
他自顾自走开了,不再看我一眼。
“殷郊,在这世上,即使是神仙也无法改变什么。
你要好自为之。”
我收拾好东西走下山去。
回首一望,师父依然站在高崖上。
他又像是在看我,又像是在看远处缓缓沉落得夕阳。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风骤起,我驾起土遁离开了九仙山。
六行了数日,遁光忽然落在一座高山上。
我在那里遇见了两个人温良,马善是这岗头占山为王的草莽。
他们天生异相,也生着额上的第三只眼睛。
我报出了自己的身份,两人滚鞍落马,拜伏在我脚下。
我见二人一表非俗,劝他们随我往西岐立功,助武王伐纣。
两人诧异对望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