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韩振邦有所回答,徐敬尧自顾自地缓缓说道:“啊,为了让你有直观地认识,我还是找个人演示一下吧。 ”说完他向利利姆要了一间单独的房间,向在座地诸位反吉克联盟的使者们告声失陪,就提着已经浑身酸软韩振邦离开了。
在一间关紧舱门的房间内,有三个人,一个是徐敬尧,一个是韩振邦,还有一个是随着韩振邦一同被俘虏的降兵,这降兵还是晕着被人扛来的。 屋子的中央是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一个电磁炉,炉子上还架起了一面小金属锅。 这些东西都是徐敬尧特意向利利姆要来的,虽然不明白徐敬尧的意图,利利姆依然满足了未来盟友的要求。
“嘿嘿,你既然是将军,应该念过大学了,学过生物是吧?”徐敬尧阴笑着对韩振邦说道,接着仿佛自言自语的嘀咕“人体的结构真的很奇妙啊。 。 。 。 比如说人的手,当真是**的很,手上布满了感觉细胞,比身体其它地方都要**,受了伤可是很痛楚的。 。 。 。 。 ”。
随着他的话音未落,右手猛然跳出一柄能量幻化的透明小刀,一刀斩向韩振邦的右手小拇指,刀落指断,鲜血迸的到处都是,韩振邦忍不住一声惨哼,终究强忍住没惨叫出来。
徐敬尧不紧不慢的声音接着响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用近乎冷酷的语气继续说道:“可是人的大脑就不一样了,大脑是没有感觉细胞的。 也就是说,大脑受伤了,人是感觉不到痛苦地。 来,韩将军,我给你演示一下。 ”
说完,他把昏迷中的降兵扶起来,端坐在桌子旁边的座椅上。 并用绳子绑好,使降兵四肢和头部皆被捆得严严实实的。 想动一下都难。 做好准备工作以后,徐敬尧接连几个大耳光扇过去,随着“劈里啪啦”的耳光声不断响起,在韩振邦不忍的目光中,降兵被打醒了。
醒过来的降兵还没弄清楚自己地处境,惊慌失措的打量着周围地情况,可惜他的脖子以上部位已经被徐敬尧用绳子绑好了。 想扭头都做不到,只能不断的求饶道:“有谁在旁边吗?我这是在哪里?我已经投降了,请你们优待俘虏啊!”
不理俘虏的哀嚎,徐敬尧大有意味的盯着韩振邦,那眼神的意思就是:你可要看好了,我要演示了。
只见徐敬尧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支手术刀,对着降兵的脑门就按下去,迅速无比地绕着额头旋转了一圈。 接着用手指一锹,“啪”的一声,降兵的头盖骨便被xian开了,徐敬尧随手把头盖骨丢在桌子上。
那头盖骨落在桌子上碰出的声音,听在韩振邦的耳朵里,不吝于魔鬼的声音。 他不是外科或脑科医生,第一次近距离看活人被开颅,望着头颅里蠕动的大脑,除了感到一阵反胃,剩下的就是恐惧了。 再加上降兵因为疼痛而发出地惨叫声,韩振邦只感到身处冰窖一般的寒冷。
徐敬尧却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用棉花塞住降兵的耳朵,是他听不见自己和韩振邦的对话,然后一边用棉花擦拭着降兵额头流淌下来的鲜血,一边语态自然无比地讲解道:“这士兵之所以会惨叫。 是因为头皮内有神经的缘故。 一会儿伤口附近的血流光了,头皮就不感觉到疼了。 ”
果然。 几分钟以后,降兵不再惨叫了,而是忐忑不安的转动着眼珠,不安的想着刚才自己的脑袋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徐敬尧拔出了塞在降兵耳朵里的棉花团,很温和的对降兵说道:“兄弟,我们收俘虏都是要剔光头的,你也知道,我们都是修真者,不会笨到拿剃头刀一下一下的剃,而是用法术直接把头发刮掉地,你刚才疼那一下子,就是头发已经被剔光了。 ”
降兵地面部表情终于舒缓下来,显然是悬着的心已经放下了,旁边地韩振邦却一阵心寒,为这个还不知道自己下场的降兵感到可怜。
徐敬尧接着说道:“兄弟,好几个小时没开饭了吧?是不是饿了?恩。 。 。 。 。 我们的规矩,降兵是不能乱动的,不如我来喂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