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时间,可以发生多大的变化?
这个问题因人而异,因地而异。
田天很清楚的记得十岁那年,因为自己生了一场大病,父亲带着自己去家乡旁边的省会城市沈阳治疗,当初沈阳留给他的印象就是:很老,很破。
究竟有多破呢?当时十岁的田天这样对父亲说道:“我们抚顺都是柏油马路了,沈阳的马路怎么还都是坑啊?一地脏水,把我的鞋都弄脏了!沈阳怎么到处都是二层的红砖楼啊?看起来破的都要塌了!一条马路两边居然有十多幢这样的楼,真是好落后!抚顺人都住上六层的楼房了!”
对儿子的疑问,父亲很自豪的告诉田天:“我们抚顺多好啊!那可是重工业城市!要什么有什么,当然比这里好!”
从那以后,出过“远门”,见识过其它城市模样的田天,在长达整整十年的时间中,心底始终保持着一种强烈的自豪感,每每兴奋的对别人说道,我是抚顺人!
十年后,上了大学的田天第二次去沈阳,当车子开上了三层的立交桥,透过车窗观看到两侧密密麻麻林立的十几层高楼时,田天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他很白痴的问了旁边的乘客一句:“这里是沈阳吗?”
那四十多岁的大婶用看白痴的眼神瞟了田天一样,不耐烦的答道:“不是沈阳还有什么地方?离抚顺一个多小时路程的,还有别地城市吗?”
田天无语。 再度扭头望着窗外的景色,心中大为震惊,才十年没来,沈阳的变化也太大了吧!!!
十几分钟后,当田天漫步在沈阳的市中心大街上,他彻底接受了这个事实:十年的时间里,这个城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八排道的宽阔马路,那到处分散地十几层的写字楼。 让他第一次体验到大都市地空气。
那次田天没有想太多的东西,只是停留了一天以后,便搭上了前往北京的列车,尽情的享受大学生活,可当放假后他乘车返回抚顺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令人难以接受的事实:
“那里就是抚顺站?”来田天家作客的同学诧异地指着抚顺南站的牌子,不敢置信的询问道。
田天顺着同学的手看到了那日本人建造的。 已经使用了大半个世纪的火车站,那已经破败的快要倒塌的二层小红楼依然勉力地承担着二百万人的大都市的巨大客流。 走在用破烂的木板搭建的楼梯上,田天实在无法向同学解释为什么北京和沈阳的火车站都是高楼大厦,大理石地面地候车大厅,而这里却如此破旧。
当二人走出火车站的时候,田天的同学彻底无语了,他郁闷的对田天说道:“这就是你所说的,拥有二百万人口的大都市?怎么跟小镇一样啊!”
望着市中心那只有四排道、坑坑洼洼的马路。 望着马路两旁十年未变的六层楼房,田天深刻的感受到了抚顺与沈阳两个城市之间的差异,相对于十年未有多大发展地抚顺,还是外面地世界变化快啊!
“别那么多废话了,我妈在家里准备了好吃的,快走吧!”
逃命似地。 田天拉着他的同学搭上了公交车,回到家中。
晚饭后,田天忍不住问自己的父亲:“爸,北京是首都,咱就不比了,可我这次去了沈阳以后,发现那里的变化太大了,和十年前你带我去治病的时候没法比!到处都是高楼啊!怎么抚顺就没有变化呢?我们有煤炭,有石油,有钢铁。 有铝。 有山有水,有全国一流的淡水河。 有东北最大的水库,良田无数,为什么发展的这么慢呢?”
父亲沉默了良久,开口答道:“领导无方。 ”
从那时起,二十岁的田天懂得了一件事:一个城市乃至一个国家,光有丰富的资源和充足的人才是不够的,最重要的,是要有英明的领导!
时光飞逝,几十年后,田天很庆幸的发现,自己的确是一个英明的领导,不!应该说是领袖。 (继续YY)
十年的时间,对于修真者来说,虽不能说是一眨即过,但也不长,可在田天的“拼命”领导下,华夏一族取得的成果,却是异常的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