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京里传得有鼻子有眼,说是宋子文到美国去,自己地妹妹不肯回来,说已经有了你的孩子,后来过了几个月,那边果然传回来你有了孩子的消息,宋子文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索性在报上登了文章说要赶她出门。 当时还有人传说,说宋家要灭了你,后来还是宋庆龄求情,宋子文才作罢。 ”胡适一口气说完,看着林石的反应。
林石却是皱着眉头,问道:“这跟宋庆龄有什么关系?”
“她是想起了自己的经历吧,当初她跟孙文,也是年纪相差很大,因为嫁了孙文,家里人也差点将她赶出家门。 这次这件事情又落在幼妹身上,她说不得要管管。 ”胡适猜测着答道。
这是陈年旧事,就连胡适也不敢确定自己记得地都是正确的,林石却想知道事情始末,对胡适的这点描述很不满意。 胡适索性一拍大腿:“你去问问你嫂子,她当年对这事情可关注的很,比我知道的多多了。 ”
两人又去见江东秀,江东秀见了林石,眼皮一拉,装作没看到,继续坐在位子上看自己手中的绣品。 林石只好亲热的喊道:“嫂子,我是来问你一件事情地。 ”
江东秀这才勉强回应道:“什么事情。 ”
“当初我那女徒宋易龄。 是个清清白白的好姑娘,怎么被人传说生了孩子,又被宋家赶出门。 ”
绕是林石脸皮厚,也不好在江东秀面前说宋易龄怎么被人传说和自己有了孩子。
江东秀冷哼一声:“你不知道么?你不是有大小两个夫人么,她们两个都没教会你做人?连生个孩子,都不知道怎么来的?”
林石见江东秀误会地深,只好再向她解释。 江东秀将信将疑,林石索性掏出林南地照片给她看。 林南的照片镶嵌在林石怀表地盖子里,总是随身携带。
江东秀看看林南照片,道:“倒是不像易龄地样子,有点像那次来大雪天找你的姑娘,这是她生地闺女吧。 ”
林石听了呆了一下,半天才想起十年前沈梦亭曾经来过胡家找自己,心中感叹一声。 暗道女人的记忆力果真是魔鬼一般。
江东秀见了林南照片,这才放下心来,细细道来当年的始末,她所说的,和胡适说的没什么不同,只是细致了许多,而且还有凭有证,听得林石又是一阵大怒。 这样的谣言,是怎么传出来的?
“你也不要不高兴,身正不怕影子歪,这些事情不会空穴来风,要不然宋子文当初怎么舍得那么好地名誉不要,把自己的妹妹推出门去。 他显然是被你们惹恼了。 ”江东秀斜着眼看看林石。 叱道。
林石这时早听得满面通红,气愤道:“我怎么知道,我和易龄好好的在美国,并没有什么不同,我做我的生意,她上她的学,要是让我知道了这些鬼话是谁传出来的,我一定不轻饶了他。 ”
江东秀哼了一声:“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喜欢年轻的女学生。 就连你这个软柿子一样的胡适大哥。 当初也跟我玩了一手花地,更何况你家里两个老婆都不怎么管你。 肯定是风流债一堆。 我就不信你天天对着自己那个美貌的女徒弟,没有生出一点歹心来。 ”
林石刚要张嘴辩解,江东秀就阻止了他的话,继续道:“你也别忙着发誓赌咒,自己摸着良心想想,我说的对不对。 我听说徐志摩最近有了点麻烦,在戒大烟,又跟一个交际花烂蹄子勾搭上了。 我改天亲自去问问张家妹妹,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跟徐志摩,还有你们这位外国待过的洋派头胡适大哥,都是一个德行,有了新人忘旧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
胡适也很尴尬,拉着林石就要走。 江东秀却叫住林石,又道:“小林子,你后来在外国写的那几本书,我都看了。 你最后写地那本《鹿鼎记》,可真不是个东西。 你当女人都是玩偶么?你想娶几个就娶几个?那个韦小宝不过是个无赖,我看你这本书,就是在想着你自己娶了多少夫人才写的,我说的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