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说：“这还没结论了，你泄气什么啊，一个人和另一个人，如果朝夕相处是不太容易看出来人的变化的，可是如果和一个人每隔一段时间才见一次面，甚至这个相隔的时间相差很长，高巧月的表姐自然会觉得高巧月的长相反差巨大，也许高巧月身上还发生过别的什么变化。
对了，我们这几天调查高巧月的时候，还发现一件事，那就是我们发现高巧月那天晚上离开学校之后除了见了戚校长之外，似乎又见了一个人。”
“那天午夜？”
“确切地说，应该是凌晨。
那一段监控录像是我们在宾馆附近找到的，当时高巧月下了出租车，她下了出租车之后并没有直接进宾馆，而是直接走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宾馆旁边的地方。
她当时下了出租车，先是回头看了一眼，大概是有人在喊她。
我们在宾馆这一侧的监控录像，发现她先是下了车，然后回过头，走到和宾馆相反的地方。”
“看到她去见了谁？”陆冬问。
“很可惜，没有，我们找到的监控录像，但那个人恰好就在监控视频范围之外，我们完全看不清那个到底是谁。只能模糊地看到，那个人的身高要比高姨高一些。”
“是个男人？”陆冬问。
“也许，也有可能是个高大的女人。”
这时候车已经开进了学校，陆冬下了车，回了寝室，这时候宋之一已经下课回来了：“什么情况？”
“高姨的案子，但是约等于一无所获。”陆冬和宋之一大致说了情况：“你想到什么了？”
“没有。”
“有没有什么情况会让一个人忽然改变相貌，除了整容。”
“情况太多太复杂，古往至今确实有很多易容术的方法，不过并不是像电视里所演的，那么逼真那么离奇，易容术最多只是让你看起来不是那么像自己，在一些细节上有变化吗，并不能让你完全从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
“既然不能易容，难道说，本来就有两个高巧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