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经常问我,上帝在哪里?他真的存在吗?为什么我每次在危难之时向他求助,都看不见他的回应?
其实上帝就在信者的心里,只要相信自己,每个人都是上帝,如果你心中有光,你就会吸引更多的光,反之也一样,
想要得到上帝的救助,首先得自助,自助者天助!”
接着,他又走到那名死去的被詹妮弗附体的亚裔女子身边,将手从自己的西服领口处伸入内怀,
从衬衫的口袋里掏出一片用来熏香的玫瑰花瓣,放在那名女子的胸前,说道,
“而想要改变一个人的思想,前提是‘他’是一个具有思想的人,你认为现在的她还是么?”
赵凯文站直身躯,对着那么死去的亚裔女子,用右手在自己的胸前划了一个圣十字印,接着转身向墓室外面走了出去。
郎天义注视着他寂寥的背影,在心中反复的琢磨着他的话,似乎他压根就对自己心中的想法不感兴趣,
总是一副轻松淡然的态度,似乎他的身边发生任何事情,他都始终保持着一个冷静的旁观者的心态去看待,
他更不想把自己卷入其中,可是他所说的话,若仔细回味起来,又给人一种难以猜透的感觉,
似乎他早已经猜到了这次变革的结局,而这其中有些事情是他心中的难言之隐,他不好直接说出来,
又害怕给人以误解,因此就通过这样的借喻,留给有心人自己去猜。
见一切已经尘埃落定,蜥蜴人的初次计划也被破坏,张冬阳看着地面上躺着的仍然在昏迷之中的转基因病毒携带体,
向郎天义说道,“我们这次破坏了蜥蜴人酝酿已久的行动,他们一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为了保险起见,这些试验体得由我们带回去。”
郎天义心怀戒备的看他一眼,心说,怎么,事情解决完了,就开始算上私帐了?
“带回去?带去哪?美国?共济会老巢?”
郎天义的口吻之中带着些许的挖苦与不屑。
“天义,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必须合作,我敢保证,这些试验体由我带走,一定比你带回中国特事工地要安全,
而且,说句开门见山的话,现在的特事工地内部系统很乱,尤其你现在的思想很危险。”
说到这里,张冬阳向着赵凯文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降低声音说道,
“如果一旦有人将你心中的想法说出去,那么你回到中国特事工地的下场可想而知。”
金刚听到这里,大脑袋一横,指着张冬阳大声问道,“唉,你这话啥意思,为啥说这话的时候拿眼睛瞄着凯文儿,
你是觉得文儿是那种背地里给人打报告的小人是咋地?再说了,你一个给外国特事组织买卖的,我们中国特事组织内部系统啥样,
轮到你来挑拨离间了吗?”
张冬阳知道金刚的脾气秉性,没有去再与他争论,继续向郎天义说道,
“天义,事已至此,我就直言不讳了,中国特事组织的内部系统里面,现在就已经混入了蜥蜴人的爪牙,
而且还是你所接触不到的高层机关,其实这次的转基因病毒计划,只是他们整体计划的一部分,
他们想利用基因病毒来控制中国普通的民众,然后以此来构成庞大的外围势力,
来里应外合逼迫和要挟中国的特事力量内部高层机关,
所以,你必须要在心中做好准备,老实的说,我们也是了解到了你的内心思想,和你身上未知的能力,
才想到站在你这边。”
郎天义看着张冬阳的眼睛,感觉他在说话时眼神里面写满了真实,由此他可觉得他的话可以相信,
但是这双眼睛映射出来的一个层面,就是让郎天义觉得越来越陌生,自从他的身份突然变换之后,
似乎每次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对自己的帮助和说过的语言,都是带着一种隐含的目的。
说实话,郎天义虽然心中存有想要变革中国特事力量的,以封闭性思想来蒙蔽国民双眼的局面,
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怀疑过中国特事组织的内部系统高层机关出现了问题,并且这个问题还是如此的让人难以置信,
他看着张冬阳的眼睛,问道,“你们?你们都是谁?光照普世党?混血人?跟你们合作,能够为我带来什么好处?
我的兄弟,你该不会是想让我跟你一样卖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