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啪的一拍桌子,“你那个准女婿也跟你一个喜好?你也知道那是个见不得人的喜好,还给自己闺女选了这个么私德有亏的丈夫!你愧为人父!”
延绶全没想到康熙居然为点生气,他讪讪的道:“这个……这个……男人风流点也不算大错!”
“哼……”康熙也懒得就这点跟他多说,冷冷的哼了一声。
当下让延绶冷汗出了一身,他忘了,见下这位皇帝最是讨厌男人风流的,他的至理明言就是,风流好色的男人担不起重任,必定坏事!
“朕三令五申,不许女人缠足,你们偏偏把裹了小脚的女人弄府里去,想着朕必不会为女人申斥尔等是!”弄就弄了,到是把老婆哄好啊,别让她们三天两头起刺儿,这样间接受苦的是朕好不好!
“奴才决不敢有此想法!”延绶连连磕头,现在害怕,当初他就是这么想的。大家都是宗室,一般姓爱新觉罗,跟皇帝可是一个祖宗的,他还能因为几个女人骂咱们?其时延绶现在还疑惑呢,皇上问的这些话,跟他要休妻有什么必要关系么?
康熙一见他那表情,就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冷冷的说:“你媳妇跟皇后说了,不喜欢你给瑞欣选的丈夫,劝你又不听。不想女儿像她一般,嫁人之后受冷落,这才给女儿缠的足。”
“还不都是她生不出儿子,奴才这才……”延绶话说了一半,进行不下去了,其时这就是个人爱好的问题,他看他老婆就是没感觉。[.]一看姨娘的小脚,就老兴奋了。只是这话不好跟康熙明讲,只能挑了理由说明一下。“再说,咱们爱新觉罗家的女儿。那家敢怠慢!”
毓秀早就醒了,在里间听了好半天的壁角,到这里的时候,再也听不下去了,她挑帘出来,笑着问:“如果本宫记得没错的话,你们夫妻成亲十五年。只得了一女。本宫也曾让太医给你媳妇诊了脉,并无生育方面的问题,可怎么就再也生不出孩子呢?”
一个月去睡他媳妇一次就不错了,能生出一个来都很难得了。延绶没想到皇后也在,他心里这个纠结,天底下最重视嫡妻待遇的皇后娘娘在,难怪皇上非要挑他的错儿呢!
毓秀待要再言,外间梁九功又进来了。“皇上、娘娘,延绶贝子的福晋纳喇氏自缢身亡了。”
“什么,你说纳喇氏死了?”毓秀有些站不稳。扶了一下桌子,心里突突的跳。也是啊,丈夫指不上,全部的重心都在女儿身上,如今女儿又被她害得一命归西,能活得下去才鬼了。她刚才居然没有想到这点,真是猪脑子!两条人命,转瞬间就没有了,其中一条还是因为她的疏忽,毓秀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康熙见毓秀脸色十分不好。连忙起身扶她到椅子上坐下,焦心的问:“秀儿,你怎么了?”
“表哥,我没事,只是冷不防听了延绶他媳妇没了,有些心慌而已。”毓秀已经滴下泪来。她略带嘲讽的对延绶说:“这回好了,不用你休,她自己死了。你也少了个黄脸婆在家碍眼,自此可以逍遥自在,想做就做什么!升官发财死老婆,男人的三大喜事啊,你回家得好好庆祝一下,这媳妇死得真是时候,给你省了多少麻烦!”
“秀儿。”康熙见毓秀情绪很不稳定,拍了拍她的手,“你想哭就哭,别憋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