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几年的清穿生活,林山充分的意识到了,小说里那种男主虎躯一阵,王八之气大开,瞬间就有无数有才之士来投奔,为他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有才出才的扯大旗造反的待遇这辈子是碰不到了。他到是可以凭借自己身的本事,去朝中考个官儿当当,先混个温饱再说吧。因此,林山对于裕亲王的态度非常重视,拿出自己全部的心思去讨好,表面上还得做出一派不为五斗米折腰的才子的清高气质来。就算在裕亲王府遇到了他穿越以来最大的桃花劫,他还是认为裕亲王是他通往成功之路的贵人。
事实无决对,元宵之夜,他和纳兰容若等几个朋友约好了,在京城里最火的饭店聚仙楼饮酒清淡,还请了京城最红的戏子青衣现场演唱,当他写出那首画堂春之后,果不其然,赢得满堂喝彩。当晚,他的得意了就到这里了,随后的遭遇就是他两世人生中最黑暗的经历。被一个小姑娘,还是个漂亮的小姑娘抽得满场飞不算,当晚回家还被老爹打了板子。苍天啊,那可是当着众人,脱了裤子直接打屁股,疼算什么,丢人才是真的!从那刻起,林山真是恨死了娜仁郡主(清闲209章节)。
世人常说,福祸总相依,他被他爹揍完了之后,又被两个哥哥气急败坏的吼了之后才知道,娜仁郡主的爹是亲王,要收拾他们家不要太容易!尼妹的,曾经哥也是特权阶级,现在也成了被特权的那个,他恨这个被字。就在林山以为自己进了人生的低谷,从此就是等着厄鲁特亲王杀上门,然后他被他爹、他哥哥供出去以保家族的时候,他终于时来运转了。当今的康熙皇帝看上了他,提拨他当了个最低末等虾,但也是乾清门侍卫,离皇上很近的。其后的日子,林山觉得像在作梦,康熙皇帝很是对他的文化素质很看中,常常叫他和纳兰容若一起进南书房和翰林们诗词唱喝,还会就一些朝中政务寻问他们的看法。
他的看法好像比较投康熙皇帝的胃口,慢慢的他的官职也在升,从末等虾变成二等御前侍卫,又跟纳兰容若一起进了南书房当了个侍从。他爹对于他的平步青云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反复寻问了上元节那晚的情况,才终于确定,自己家里最不出色,除了会吟两句歪诗,骑不得马、射不了箭的庶出三子,靠那些歪诗得了皇帝的青眼,一越成了他眼前的红人。
林山感叹于自己终于熬成了男主,不再是可有可无的炮灰时,康熙也在跟他表妹感叹,他之前错怪了某人,“我原以为如此清丽婉转的词该是出自纳兰之手才可能,不像是西林觉罗德明所作,素来疑惑他是抄袭。但今天这首卜算子.咏梅,让我改观了,其人确是有才啊。”
毓秀拿着她表哥连连赞叹的词作,心里千万头神兽咆哮而过。尼妹啊,他这也是抄的,还是抄得毛太祖的。这首咏梅小学5年级语文上册8单元学过的,我记得。只是这话她木有办法说,她表哥不认识毛太祖,也不知道他写的词。拿着词作,抽抽嘴角,勉强赞叹一下,“与陆放翁的那首卜算子.咏梅同调同题,但情调完全相反,可以说是反其义而用之,立意新奇,词也好。只是……”
“只是什么?”
“这字儿……”毓秀点了点纸上,“却是少了几分筋骨,到像是出自女儿家之手,不像个爷们写的。”清穿男主,你可以偷毛太祖的诗,有本事你也把毛太祖的字儿偷来(清闲209章节)!哼,看看,露怯了吧!还不如我呢。
康熙点了点头,“的确是,我已经命他每天临字三千,每旬拿来与我检查。”某表哥好为人师的脾气又上来了,既知道林山可能是真才实学,到是对他上了心。
毓秀张了张嘴,到底没言语。在她看来,让一个自认为毛笔字已经过关的清穿男再去练书法,本身就是一种处罚了。虽然这种处罚在康熙和众大臣眼中那是重视,但是清穿男眼里,它就是处罚。
“表哥,西林觉罗德……德什么来着?”想到林山,毓秀到是又想个跟他很有关系的人来。
“德明。”康熙随手插了块苹果喂进毓秀嘴里,再插了块自己吃了。
“嗯,德明。”毓秀把嘴里的苹果咽下去,才接着说:“听说他家庶出的,前头两个哥哥都已成了家,独他还没成亲。”
“嗯,他能有如今的学识也是不易,他阿玛向来重视骑射更甚于文才。”康熙肯定的点头。
“表哥,就算他现在受了你的重视,怕也娶不到什么出身好的媳妇,我做个媒如何?”毓秀想到了那个传说中洗心革面重新作人的娜仁郡主,笑得温柔极了。
康熙感兴趣了,目光灼灼的盯着毓秀,“说来听听。”
“娜仁。”
“娜仁不大合适吧?”某表哥惊异了,他表妹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怎么看不透呢?要中他没记错的话,这两人的仇结得可深,他表妹不待见娜仁正常,难不成连西林觉罗德明也讨厌?
毓秀只回了康熙两个字,“合适!”她抱着装满了桔子瓣儿的小碗,笑眯眯的想:再合适不过了,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