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记得,曹家的女孩子曾经免选了,那还是圣驾头回去江南时的事儿呢?你们的忘性就这么不好,才过了十年,就都不记得了?”
那总管太监吓得连连嗑头:“回娘娘的话,原是说曹寅的姐妹免了选,其子侄没有!”
“呸,你少拿话唬我。当日主子下令的时分,本宫就在场,明明说的是曹家的一切女孩,并未特指某个人。”毓秀坐直了身子,死死的瞪着下跪的太监,厉声喝道:“说吧,拿了人家多少益处,打算把这个丫头分到那一处啊?乾清宫?乾东头所?还是本宫身边?”
“主子不敢,主子不敢,主子发誓。决没有贪一分银子?”总管太监吓得头嗑得越发的用力,几下之后,就见了血。
“不说是吧,早晚有你说的哪天。”毓秀扭头吩咐道:“把他拉下去。送到慎刑司。刘进忠,这事儿交给你了,七日之后。本宫要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是。”坤宁宫总管刘进忠,赶紧恭身应了一声。
此时战事正在纠结,朝鲜军队出人预料的难缠,康熙脸上曾经好些天没有放晴了。那些火炮、战船,甚至陆军的配置什么的,决不能够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必定是经过多年的暗中筹备。方能如此。而且不出康熙所料,朝鲜果真结合沙俄、日本、吕宋等南洋各地,甚至还有西欧各国一举起兵,大清阵线末尾拉长,几大海军片面出击。目前只能处于防御形状。
毓秀看过有关于朝鲜的情报,现任朝鲜王是在康熙三年登上的王位。他发展军队、轻繇薄赋,鼓舞农桑,积极引进西学,同时又在不停的灌输国人偶像崇拜论,那个偶像不是别人,正是他本人。在掌控了决对权益之后,发表仇恨大清的反动言论,私下里说起大清。都以清狗来描画。只是他之前藏得太好,并未被人知晓。
康熙也在气本人,朝鲜跟本人何其近,这么多年,他居然都没有发现朝鲜王的野心,还以为他们比较老实。老实个头。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果真如此。
康熙气闷的时分,毓秀也在纠结,她在想是不是本人改变了历史太多,提早开放了国度,以致惹起了东方那此匪徒的野心。
太虚安慰她道:“别担心,论经济实力、军队实力都是大清占优,如今不是百年后的大清。更何况经过二十多年的改革,大清如今的实力,比之历史上的清朝不知强了多少倍。就拿水师来说,多年来战事不决,海战阅历丰富,决不是朝鲜那种没打过一场仗的新手可比的。至于南洋那些人,嘿嘿,你丈夫早有打算,你本人去问他吧。”
就算有了太虚的话,毓秀心中还是不安,她私下里悄然的问康熙:“表哥,南洋诸国很难缠么?”
康熙悄然一笑,“南洋诸国的反抗权利这些年曾经清算的差不多了,余下的都是掩藏的极深的,他们此时跳出来正好让我一扫而空。”
“那,那西洋各国呢?”当年英国用大炮轰开了国门,谁知道如今的欧洲各国有没有这个实力。
“不足为虑,马六甲海峡本就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南洋各地也都有重兵把守,他们肯本得不到补已,用不了多久就会投诚的。”康熙悄然安抚着妻子,对于他来,如今虽然困难,一切却都在掌握之中。
真是忙越来事,就在康熙跟这些人打得不亦乐乎的时分,由罗马教廷教皇格勒门十一世派出红衣大主教组成的特遣团自广州登陆,他们来就为了一件事,制止辖区内的中国教徒祀祖敬孔,尤其是不许再以以“天”和“上帝”称呼deus,只保留“天主”译名。之前,就有传教士下令所辖区内的中国教徒不许祀祖敬孔,其人已被康熙直接就地斩首,一点磋商的余地都没有。
他还很是生气的要挟身在大清的传教士,都特么老实些,再说些没用的,直接砍人没磋商。具说,当时有几个人直接吓得乘船反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