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顶美人么,能看到一个就顶庸脂俗粉有数,何况您还见了两个呢。”
康熙多聪明,一听毓秀的话,就知道是谁告的状。他悄然诧异的说:“娘子又多心了。所谓才子爱少年,为夫曾经半老头子,那有翩翩少年郎有目共睹。”其时心里暗恨,臭小子,明明那两个丫头就是冲你来的,老子好意没跟你娘说,你到恶人先告状,你给老子等着。
毓秀抿唇一笑,意有所指的道:“怕是想一箭双雕吧!”反正人都送到门前了,老子看中和儿子看中都一样不是,最好的结果就是老子看中一个,儿子看中一个,这样多好,大快人心。
康熙赶紧表决计:“为夫对娘子的心,天地可表”前面的还没说出来呢,就被毓秀一把捂住了,白了他一眼,小声嗔道:“您快打住,怕别人听不见是怎样的。”
某表哥亲亲柔嫩的掌心,把怀里人搂得更紧了些,“你呀,还是看劳儿子比较重要,为夫都曾经是你网里的鱼了,想跑都跑不掉。”
说到儿子。毓秀也没心境跟康熙闹了,“看了多少个女孩子,总是这不如意那不如意的,看来看来。就没有配得上胤祜的人。”
“胤祜也不着急大婚,下次大挑再选人就可以,还有三年呢。你着什么急呢?”康熙轻声安抚妻子,有些懊悔那天跟她提起儿子的婚事。
毓秀叹了口吻,“算了,只看那么两三眼能知道什么呢?还是先从出身挑吧。”说到出身,此时能做皇长子福晋的闺女,不外乎那么几家,其中钮祜禄那家。还被毓秀给剔除在外了。
“你看中那几家了?”
“还能谁家,鳌拜的孙女,有三、四个年岁都差不多,再就是富察家、董鄂家,还有费英东那一脉的。”掐着指头算。就这样,也有三、四十的后选人呢。
康熙细想了想,“鳌拜的儿子都不错,既有才干又忠心,难得的是一家子都上进,没有那不成器的拖后腿。”
“照您这么说来,富察家也不错,马齐、马武您都赞过去着。就连马思喀,本人也不错。你亲口说过,有将帅之才。还有费扬古,他家也闺女吧?”说到费扬古,毓秀就想起有数被穿的四福晋和被清穿女、重生女斗倒或早死的四福晋,真不是普通的悲催啊。
“回京之后,你多看看吧。”康熙比较属意鳌拜的孙女。尤其是鳌拜的儿子大多都在军中,权利不小啊。
“嗯。”
也许老天爷也看康熙太过悠闲,想给他找点费事。就在康熙带着老婆、孩子溜达到上海,看着新建成的海港,以及交往的商船时,一道奏折马不停蹄的送到了御前,让康熙直接踢翻了桌子。
“朝鲜小儿真是不知死活!”最近几年来,随便不肯动怒的康熙,几忽是暴跳出雷。尼玛,他还没想着去拍死朝鲜呢,人家到先闹独立,还敢说要跟大清重新堪订边线。独立你妹啊独立,做为大清属国这么多年,没看那些起刺儿的都被拍死了么。
康熙这些年不断把留意力都放在南洋和西欧各国上,就算收拾了一回日本,也没想直接把朝鲜给拍死,毕竟朝鲜这些年都很老实。谁想,就是这个很老实的朝鲜,如今居然要闹独立,还敢寻衅说,东三省从唐代起就属于朝鲜的领土。靠,你咋不说,宇宙是你家后花园呢?
康熙太过生气,用力过度的结果就是,大脚指盖踢翻了,让他瘸了好些天,也让毓秀心疼了好些天。
御医处理当时,毓秀抱怨道:“您多大岁数了,怎样还这般好怒呢?直当您年岁还轻,身体怎样糟蹋都行。”
康熙这回曾经有些安静上去,听毓秀这么说,随手把奏折和国书一递:“你看看,你看看就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了。”
毓秀也是刚刚得到音讯赶过去的,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此时疑惑的接过康熙递来的东西,翻看了一下,她的脸也板了起来,“不过一正人小人而已,也值得您生这么大的气。他不老实,派人收拾了就是。”收拾了之后,也别再立什么属国了,直接划进大清版图就是了。至于朝鲜人,都编入奴籍么,多益处理,反正南洋那边还有大片土地没人耕种呢。
不过,毓秀也很猎奇,什么时分朝鲜也有这样的胆气,敢跟大清叫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