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新回到地下河中洗澡的姐妹俩,自然又成为吕涛眼中一道亮丽风景线。姐妹俩挖掘地下古人遗物,完成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吕涛却不以为燃,在他心目中,这里能见到原始人的日常生活用品,其它地区,其它国家也曾出现过。不像上个世纪在太阳金字塔不远处,人们发现了一处地窖。地窖内有许多石头房子,在这些房子的房顶和墙壁上,都铺设着一层晦米厚的云母,不难发现,这些云母是被细心地、有意地铺设的。当初的兴建者,显然对云母有着特别的需求。专家们对这些云母层的作用说法不一,有人认为是为了起绝缘作自,有人则认为是阳光反射器。地质学家们鉴定后确认,特奥蒂瓦坎的这些云母竟来自莫斯科(当然那时还没有这个城市)。古代的特奥蒂瓦坎人是怎样知道云母的性能和产地,而且又是怎样千里迢迢跑到遥远的东欧把它们运到这里来的呢?
三人吃完饭,立即神清气爽,精神抖擞。姐妹俩根据吕涛已了解的地下河流的流向,粗略的分析了地面的地貌特征,决定这里的井火为中心,顺着下游继续探索,希望这其中或许有一段露出地面的河道,比如说再来一今天坑什么的,他们就彻底解放了。商量妥当,三人手拉手沿着河岸前行。这一次由于空间开阔,气流通畅加之见到这样技册同的地下河流。精神上前先就比较愉快,信心足了六:。河道的水位线其实比涨水季节下退了许多,他们一路几乎是行走在柔软的沙滩上,沿途看不见什么景致,除了右边的河水,就是左边黑幽幽的地下世界。视力可及范围内不见一种物体,也没有发现有生命存在的迹象,但他们相信是有的,就隐藏在这悠悠的河水里。
空旷的地下世界,让一路走来的三人心胸为之一畅。
这地下河也是一条极大的河道,比原来的那条河道大得多,有些地方还可以看到悬崖峭壁。这些是他们后来逐步探索出来对这条大河的整体认识。这里的地下世界大概分布很多个居住区,居住区住房地址周围,发现有水井、生活废弃物的灰坑、烧制陶器的陶窑等。
从这一片出土的文物与资料上的解释对比,很多都是有特殊用途的礼器,应为当时成都平原最高统治阶层的遗物。这些遗物在风格上既与三星堆出土文物相似,也存在某种差异,表明该遗址与三星堆有着较为密切的渊源关系。以吕涛推测有可能属于祭祀遗迹,但由于出土了大量玉、石器半成品和原料,不排除存在作坊遗迹的可能。不过,从出土的大量珍贵文物和周围的大型建筑、重要遗存来看,很可能是商末至西周时期成都地区的政治、文化中心。遗址出土的玉戈、玉缓表明,地下洞穴文化不是孤立的,它与黄河流域文化和长江下游的良渚文化有内在联系,再次证明了中华文化的多元一体。
这么宏大的工程,绝非一年半载就可完工,整个工程,不仅需要极大的劳动量和大量的工具,而且还需要精密的整体性规划设计和严密的组织工作。如果说,新石器时代的人们仅凭原始的石刀、石斧、草绳等简陋工具,要完成勘测、规划、设计、挖掘、运输、后勤等等,更何况他们的工程好多是在地下和石头打交道。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另一个令人深思的疑问是:这么庞大的城市为什么要建造在地下?如果说走出于安全的考虑,既然城市的建造者们能够建造出容纳5万人居住的庞大城市,那么把它们建在地面上同样可以起防御的作用,而工程难度要远远小于建在地下。如果说是为了隐蔽,那么他们在躲避什么呢?通过发现大量稻谷、稻壳来看,形成米厚的堆积层,最厚处超过,米。稻类遗存数量之多,可以让为当时连接这里的土地并不贫瘾、水源也不匿乏。如此之高的产量,不会仅是天坑天窗一个进出这里的通道,连运输至这里吧?或不是这样,那么可以肯定的说,在这片地下世界中,一定有一个连接外面的通道。如果这一猜测在被推翻,古人又靠什么来维持生存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