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涛抚着脑袋勉强一笑,忽而眼睛东瞟西挪的,连连打着哈欠道:“野人也是人类的一种,但是进化不完全,不能适应现在我们正常人的生活。野人是一种未被证实存在的高等灵长目动物。直立行走,比猿类高等,具有一定的智能。其较为正式的学术名称是直立高等灵长目奇异动物。古人类学认为野人可能是远古智人进化到现代人之间缺失的一环,故有生物学家将其分类为人科人属智人种,与现代人类有最近的亲缘关系。野人是众多传说的神秘动物中最可能真实存在的一种。对于野人,世界上不同地方有不同的称呼,如雪人、雪怪、大脚怪等。”
一支烟后,吕涛又点燃一支烟。坐靠在行李上,裸脚翘到另一只椅子上。他猛吸了一口烟。他看见一只明亮哀怨的眼睛,正凄迷地注视着他。那双哀怨的眼睛下,是比蓝球还大的**。他朝眼睛的方向笑了笑,可是那只眼睛还是无动于衷,依然那么凄迷。他不记得是某天看过这样一双凄迷的眼睛,也忘记了他和眼睛的主人是在哪里邂逅的。他多次被这样的眼睛感动过,这样的眼睛在人世间不曾看过,可是最终却在他的眼睛里定格在她的脸上。
她就是白色野人,那天她满心欢喜地让他跟她走时,当她对吕涛那个手势以及求爱动作产生怀疑的时候,吕涛持枪赶她走的时候,被她凄迷的眼神震住了,他不敢往下多想。他感觉到她用眼神制止他用枪对准她的时。白色野人的眼睛里有一种可怕的东西,具体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当时会觉得她的眼神中有这种可怕的东西。
李雪是作家,幻想、夸张是作家最拿手的好戏。一想到白色野人要将吕涛抓走,一种绝望的恐惧感从心底深处散发出来,一起由脚心麻到发稍。这使她想起了小的时候,一个人走夜路,周围漆黑一团,因为害怕,便大声地弄出声响。因为害怕连头也不敢回,一路走下去。她现在的心境,竟和小时候走夜路没什么区别了。
胡思乱想间,吕涛真的让白色野人抓走了。吕涛的个子在她看来虽然勇猛高大,但与白色野人相比,他的最高处,仅到于白色野人的**上。正如吕涛所讲过的故事一样,另一洞穴中,白色野人伸展着四肢,双脚不停地在地上腾跳着,一对**也随之颤动着,她的头发披散着,遮住了她的肩。白色野人跳得非常的卖劲,不一会儿,身上就有汗水沁出来,
白色野人曾试图要把捕获回来蹲坐在角落里的吕涛拉起来,一同随她跳,被吕涛粗暴地拒绝了。他本能地抱紧了怀里的散弹枪。枪身冰冷,让他感受到阵阵寒气从他的怀里传到体内,他明白白色野人这是要干什么。
白色野人扑过来,再一次死死地抱住了吕涛。囚禁在山洞里,吕涛曾狂躁地和白色野人厮打,企图挣脱开白色野人的纠缠。他没料到的是,白色野人的力气大得惊人,白色野人总是把他很快地制服了,让他躺在她的身下,气喘吁吁。
在李雪的整个胡思乱想过程中,白色野人一点也不粗暴,很像是在和吕涛做一场游戏。在这场游戏中,吕涛自然是个失败者。
吕涛从白色野人的语气和比划的动作中,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又惊奇地发现,白色野人的眼泪正汹涌地流出来,她的眼泪让他吃了一惊。白色野人再次走到吕涛的身边。又一次温柔地摸了摸吕涛的额头,这次摸完他的额头,手又顺势摸了下来,顺着他的脖颈,肩臂,前胸,腹部,后来就停在了他的下身,她摩娑地抚摸着,吕涛感到又羞又恐慌,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只一遍遍地说:“干啥,干啥,你要干啥……”
李雪不敢在向下继续构思了,也不愿意在想下去,毕竟她也是性情中的女人。然而,面对的是吕涛,别看他比自己小那么多,但也是唯一占据着她心灵的男人。想都想到这里了,岂有想不下去之理。幻想中,李雪脸色顿时僵硬在了当场,嘴角露出了一抹古怪的味道……
一旁的李梅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挣扎着跪坐起来,眼睛有些恐惶的看着吕涛。轻轻颤抖着抱住了他腰:“老公,还有有关野人的故事吗?给讲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