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士兵都看着吕涛他们两人。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僵持了下去,山头上的庙子里刹那间静地可怕,唯一能清楚听见的就是昌涛他们扣人心弦的心跳声。“班长,俺若说了,你可不能怪俺。”
“说吧,说吧”一听说许八强还真有说的,吕涛猛然间将他阴沉着脸凑到了许八强的跟前,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许八强顿时惊出了一声的冷汗,一脸震惊的看着吕拜赔笑不迭道:“班长,俺听俺爸说阴历七月十四的午夜,即七月十五的十二点之前生的人,叫鬼仔,也就是天胎。那天出生的只有是前世修善的人加品治,命好啊。鬼仔。上不跪天,下不跪地,难怪你云绸“伤盖,棺丰的怪奂自然消失了。”
“就凭这一点,你就猜出我是鬼节出生的人?”吕涛顿时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他微微的偏着脑袋朝后方看去,却看见一点零星的月亮从后方慢慢的向他们逼近!
怕是吕涛表演的太过逼真,虽然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他不过是在故意开玩笑呢。却俱是忍不住冒起了一阵寒意,打了个冷颤。尤其是许八强感受更是强烈。吕涛那对眼睛,似乎冒着神光。目光犹若实质般,扫向何处,何处就一阵异样酥麻感。被他阴冷目光瞧得是心头一颤,隐忧恐慌,然而此时的许八强却是怎么也不可能投降。强撑起冷冰冰的表情,嘴硬道:“班长,也只有鬼节出生的人,才能镇尸。要不是今天有你在,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乱子来。俺还没学会怎么降妖除魔呢,”
“原来是这样,”许八强此话一出,吕涛的心中也是“咯噔”一响,心头不免有些纷乱。吕涛眼睛又是一瞪,刚想说些什么。
却被许八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顿时感觉锋芒在背,最终还是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命好啊,班长”跟在吕涛身后的许八强,稍不留神,一脚踩在一根说不清是人骨还走动物的骨头上,“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不停地刺激着其他人的耳膜。所有的人心理都感觉到一阵缥缈的惧意。并不在乎这些的许八强,毫不在意道:“我说班长,你若在寺院报出你的生辰八字,没人敢让你跪拜神灵。”
“不至于吧?”吕涛心里虽然高兴,但又不敢明目张胆的流露出来,只好重重的叹了口气。片刻后,又想着今晚这事不对,这事是许八强挑起来的,若是传到连长、指导员耳朵里,别说想提干,这个兵,恐怕是当不下去了。一想到这严肃的问答,吕涛顿时觉得跟吃了满口的蟑螂一样难受,吐又吐出来,
或许是恐惧,或许还有其它的原因,脸色铁青,青筋爆出的许八强。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失望。双眸之中,浮上了一抹说不出的疲惫和心灰意冷。整个人的精气神,也是在这一瞬间抽空掉,没了神采和力气。乍看之下,整个人也是转瞬苍老憔悴了许多。就凭着他许八强的出身,岂能不知道,法术界在高的之人,也高过这些鬼节出身的鬼仔。只好实话实说道:“班长,寺院中敬得虽然是天神,可鬼节出生的人也是天胎。天神之间哪有相互跪拜的?”
“这个,”吕涛定了定神,许八强说的不错小时候每年旧七月十五的前几天,他妈都要带上他去十字路口,给他老爷烧钱,都不让吕涛跪着烧钱,难道自己妈也懂这些?吕涛猛地沉了一口气对许八强说道:“你小子懂得还不少吗,这“鬼节”到底怎么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