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德珪啊,你我相识多年,不必如此拘谨。”曹操对着蔡瑁笑道。
“是是是,丞相说的是。”蔡瑁连忙说道。
当年蔡瑁与曹操是平辈论交,毕竟当时曹操没有发迹,故而双方关系不错,现在曹操俨然是丞相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蔡瑁自然没有了与之平辈交往的可能,曹操之所以如此说,ding多的客套话而已,蔡瑁自然也知道这diǎn。
“走,进城。”曹操大手一挥,一夹马肚,当先向着城中走去。
大军浩浩荡荡的跟上。
……
晚上,州牧府,欢歌笑语,杯盘交错,所有人的都是十分的兴奋,唯有一人情绪低落,此人便是荆州牧刘琮,其实让他投降实属不甘,不过他也无可奈何,他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傀儡而已,大权都掌握在蔡瑁与蒯越的手里,他根本就没有话语权。
曹操观察入微,将刘琮的表情尽收眼底,曹操不动声色的放下酒杯。
“刘刺史,为何闷闷不乐啊。”曹操目光盯着刘琮,笑问道。
刘琮一惊,连忙说道:“家父新亡,琮思念备至,故而一时失态,还望丞相恕罪。”
“哦?是吗?”曹操的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诚不敢欺丞相。”刘琮生怕自己的不快引起曹操的不满,战战兢兢地低声说道。
曹操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不过只是一闪而逝,立刻掩饰过去了,换上一副悲伤的样子:“景升兄,一生为国操劳,将荆州治理的士民富足,百姓安居,却不想这么早就仙去,实乃大汉的损失,操也实在是痛惜啊。”
“多谢丞相挂怀,我替我父谢过丞相。”刘琮感激涕零。
曹操的心中却是冷笑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