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多连打带踹地狠揍着压在他身上的那几个直痛得他们一一闪开。
齐桓也狠狠着了他两脚。
怎么回事?许三多问怎么回事?
齐桓不由嘿嘿地笑了。
其实我们也不想队长非得这样。是测试许三多最后一次我保证是最后一次。
许三多看周围的几个人被他看到的人都讪讪地笑着。
扮线人的那位仍在揉着自己的胸口。
许三多忽然跳了起来对着那几位一通拳打脚踢那几人刚开始以为是开玩笑痛得受不了只好闪开。
齐桓只好阻止道:干什么?干什么?
那位线人上来阻拦被许三多一掌推开了。
你们害得我去杀人!你们让我以为真的要杀人!许三多沮丧而又愤怒几乎要哭了出来。
旁边的人愣了不知如何才好。齐桓轻轻地搂住他说:对不起。只有这样才相信你才能把全队的命交在你的手上。
那几个人上来一个一个地将许三多搂住。
月夜下他们抱成了一团。
直升机来了就停在林地边。
参加这次测试演习的几个人正在整理着自己的装备准备登机。袁朗在直升机边等候着周围不断有三三两两的部下归来有的面沉似水显然那是没有通过这次测试的家伙了;那些嘻嘻哈哈的都是一些大功告成的。
当许三多蔫头耷脑地走过来时袁朗愣住了。
他问齐桓他怎么啦?
他以为他没有通过他的脸上在为此感到惋惜。
报告!老六差一丁点就死在他手上!
袁朗又是一愣。
那他这是怎么啦?
他是……他是怪我们骗了他害他为了我们准备去杀人。
袁朗看了看许三多几近欣慰地叹了口气。
这时一个得意中略带三分愤怒的家伙过来向他敬礼:报告队长!您说不再骗我们啦!
这是吴哲。
袁朗又开始无赖了他说:兵者诡家之道也。你跟我三个月还不了解我这作风吗?
他很有些奇怪地看看吴哲背后那位扮毒贩的同僚两人相视着就是一下苦笑。
喂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袁朗好奇地问道。
报告队长咱们对他的刑讯根本进行不下去。说我是越南人他就跟我说越南话;说我其实是长居泰国的他立马换了泰国话。下次再有这种军事外语专业的您派给别人吧这活我接不了!
袁朗看看吴哲说这怎么说?你这不能算通过测试吧?
吴哲跟着也是一种无赖的笑他说报告队长耗子妈妈和小耗子碰见一只猫让猫给追慌了耗子妈妈回头对猫汪汪了两声把猫吓跑了耗子安全归队。
你胡扯个什么?
你知道耗子妈妈怎么对小耗子说吗她说这就是多学一门外语的好处。
袁朗不觉一阵大笑一脚就踢在了吴哲的屁股上:滚上飞机!瞧往后我收拾你!
吴哲和许三多被一帮队友拍着脑袋捶着胸脯塞上了飞机许三多忽然看见成才和两位队友从丛林里出来。成才无精打采的那两名队友也没精打采的三人间拉了段很长的距离看起来彼此间比来的时候还要冷淡。那两名队友径直就上了飞机只有成才还在飞机边的空地上愣愣地呆着。
许三多朝成才挥挥手成才没有看到。
走吧。袁朗登机时又喊了一声。
成才登机时几乎避开了所有人的眼神然后拄着枪坐着。
转眼间他们将那片丛林扔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