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面人道:“你的死活与我何干,我凭什么要答应你?”
龙玉凤道:“难道阁下就没有一点怜悯之心吗?难道阁下就没有所爱之人吗?”
“哼,据我所知,你与楚清狂虽然是指腹为婚,但却连面都只见过连次,第一次,他还未知道你女扮男装,可第二次相见,他却已经是临死之际。你们根本没有一点感情成份,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银面人道。
龙玉凤道:“不错,我与楚郎的确才见过两次,但是我在见到他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已经给了他。”
银面人道:“哈哈哈哈,风雪连天之下,姑娘可真是会说笑话。”
龙玉凤道:“阁下既然认为我是在说笑话,那就别怪小女子不客气了。”
“哦,怎么?你又想打架了?”银面人打趣道。
“阁下既然不答应小女子的一个小小要求,下女子也只好采取非常手段了。”话落,手中的玄玉再次出鞘,密集的剑芒席卷起铺天盖地的雪花袭向银面人。其威力更甚先前,可见先前龙玉凤并没有使出真正的实力。
见龙玉凤攻势霸道猛烈,银面人怎么可能站在那里等着被穿为筛子的下场,身形不退反进,有手被剑鞘包裹住的神剑在手中连连旋转,成一个圆形盾牌挡住正面而来的剑芒雪花。右手一掌拍出,一道强劲的掌力欲取与面门。
可当银面人的一道掌力拍出时,龙玉凤的攻击已经完全消失,显然是排场大,可惜无威力。
银面人的一掌携带着强劲的气浪直『逼』龙玉凤,而龙玉凤眼看着银面人的攻击即到,并未作势抵御,反之,脸上挂起了微笑,似乎希望在这一掌之下能赴黄泉而去。
银面人大惊,掌力已经发出,无法收回,情急之下,身体猛然前冲,急『射』龙玉凤而去,抢身到掌力之前,欲将龙玉凤推开,可惜已经来不及,闷啃一声,银面人口中喷出一道血箭。身体朝前倒下。
这世上有自己打自己的人吗?
没有,自己打自己那岂不是个傻子。
错了,正常人也会自己打自己,银面人使出的掌力就硬生生打在了他自己的背上,自己攻击自己,这的确是有些憨蠢。
银面人受自己一掌,心中惊异,因为他只不过使出三成功力,但是却能将他重创,就连他自己都想不到自己的实力已经达到如此之境。
背部受了一掌,喷出一口血箭,身体站立不稳,朝前倒下,而龙玉凤恰好就在面前,几乎是怀中。
这一掌是为龙玉凤而挡,身体压在龙玉凤娇躯上,虽然内腑被震伤,但是仍然抵御不住那电流的触动,银面人全身犹如触电,眼睛呆呆的看着怀下的龙玉凤。
四目相对,顿时一股难以表达的气氛在二人心间弥漫。
其实,在银面人舍身上前之时,龙玉凤就已经知道了结果,但是她不是个轻率之人,非亲眼所见,她心中还是有一丝疑虑,右手闪电伸出,银『色』面具已经被摘下。
入眼的是那英俊的脸庞,其更显有些狂傲不羁,桀鹜不驯。此人不是楚清狂又是谁!
“楚郎,是你!真的是你!”龙玉凤大为激动,虽然背对着冰雪,但是丝毫没有一丝冰冷之意,因为她的心是热的。
龙玉凤双手搂住楚清狂的脖子,玉唇迎了上来,四唇相对,一道看不见,却强得要命的电流袭遍全身,一股难以表达的情怀弥漫两人心间。
楚清狂虽然与梦蝶相处时日较长,但是却从来未有逾越男女界线的关系,有的只是扦手,或拥抱,仅此而已!
嘴角残留的血迹已经被龙玉凤清理干净,小腹下升起的欲火却难以平息,楚清狂低吼一声,犹如一只失去理智的野兽,肆虐的在娇躯之上索取着本能的需要。
龙玉凤微微犹豫,但是身在楚清狂腹下,已经处于沉醉的边缘,终于还是让楚清狂这厮给**了。
首先是一声痛苦尖叫,随着古今以来最原始的动作的扭动,终于陷如了忘记一切的境界,飘飘上天的感觉。
还是那个词:最古老的音乐响了起来。让天地间,风雪中多了一曲美妙的乐章。
初尝人道,龙玉凤下身隐隐刺痛,但是依偎在这温暖的怀抱中,虽然那纷飞的大雪飘个不停,但是她感觉不到一丝寒冷,反之的是全身都温暖极了。绝美的娇颜上挂着甜蜜幸福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