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处驿站数里,小道上便有一匹良驹疾驰而来,马背上赫然乃是一个身穿官袍的小卒,龙玉凤眼珠子一转,打下坏主意,等来人距离两丈,身体腾空而起,绣花腿法已经一脚将人家给踢飞树丛中。
既然能有马骑,不但能加快速度,更是省力不少,谁还愿意去走路。本来想掏锭银子给那小卒,『摸』了怀中才突然想起刚才饭钱都没有给,于是摇头苦笑,纵身上马,绝尘而去。
楚清狂的个子比龙玉凤与秋菊要高,而且看二人的样子也没有骑马的架势,所以楚清狂身坐中间,龙玉凤被秋菊称呼小少爷,自然是坐在楚清狂怀中,秋菊只能坐在楚清狂背后,双手紧紧的抱住楚清狂的腰部。
秋菊打懂事就进入飞龙山庄当丫鬟,哪里享受过这种待遇,紧紧的抱着这个只认识不到一天的男子,心中百般奇异感觉涌上心头。
龙玉凤坐在了楚清狂怀里,顿时感觉有点不对,脸上不禁绯红,但是却不好说什么,因为楚清狂并不知道她是女儿身。
楚清狂平身看过的美女无数,但是从未与哪个女子近身过,怀中这个书生体形娇小,而且全身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女人香味,这让楚清狂不禁腹下一热,好在体内清凉之气弥漫,瞬间恢复过来,一抖缰绳,纵马狂奔。
苍山,又名点苍山 ,苍山共十九峰,巍峨雄壮,雄伟壮丽, 山顶白雪皑皑,银妆素裹,
雪终年不化,在阳光下晶莹洁白,蔚为壮观。每两峰之间便有一条溪水流淌而下,被称为苍山十八溪。
此时乃盛夏,盛夏时节山腰以上苍翠欲滴,而峰巅仍萦云在载雪,苍山云景变化万千,霎是『迷』人。
楚清狂三人同乘一骑,快马加鞭。终于在日落之前赶到苍山十九峰的鹤云峰山脚下,尚在一个时辰前三人**之良驹已经口吐白沫,而此时赶到这苍山,良驹已经耗尽了它的最后一丝生命力,倒地不起,抖了抖脚,眼看已经到地府马面大神那里去告状去了。
看着被自己三人活生生累死的良驹,楚清狂自我安慰道:“良驹,生亦何欢,死亦何惧,你的死可谓是重于泰山,以后在下会给你立个庙,让凤阳城百姓烧香给你。”
“不就是一匹马吗。有什么好悲凉的。”秋菊道。
楚清狂并不生气,扫视了一眼眼前的断刃绝壁,不禁感叹道:“这山上怎么会住人啊!难道世间真的有神仙!”
龙玉凤似乎也很感到疑『惑』,常人是无法居住在这寥落无人烟,而且终年积雪苦寒的云雾山顶上的。
楚清狂看了二人一眼,正『色』道:“山势险峻,云深处不知道存在多少凶险,你们二人在这里等我。”
龙玉凤眼珠一转,道:“你的嗓门大些,若是等攀爬上去,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你在这里大喊几声,说不定上面的人能听见。”
楚清狂道:“好主意,若是等爬上去,不知道要多久,现在时间紧急。”说完清了清嗓门。
高声道:“在下楚清狂,特来拜会白鹤前辈。”声音洪亮如钟,久久回『荡』在山间。本来已经要安歇的鸟儿被声音震的惊叫四起。
龙玉凤与秋菊身体顿时怔住,不是被楚清狂的声音所怔住,而是被“楚清狂”三个字给怔住。
二女同时惊呼道:”是你!”
龙玉凤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你……你是凤阳城的楚家二公子楚清狂?”
楚清狂一愣,尴尬笑道:“不好意思,与这位兄弟同行到此,还没向兄弟道出姓名,这是在下的失误。”
秋菊惊讶道:“你真是楚家二公子楚清狂?”
“不错,正是在下。还未请教二位兄弟尊姓大名?”楚清狂拱手问道。
龙玉凤万万想不到与自己认识快一天的少年竟然就是自己从小未曾谋面,指腹未婚的未婚夫。
凤阳城可是将楚清狂传的如何如何的风流,又是败家子,可相处一天以来,龙玉凤并没有感觉到楚清狂有何不好,此时知道对方的身份,不禁俏脸绯红,心中跳的厉害。连看都不敢看楚清狂一眼。自己此次乃是为了逃婚而出来,想不到碰到一起了。难道这当真是上天注定的?
秋菊心中不禁升起失落,眼前这少年为什么不是别人,偏偏是与自己的主子从小指腹为婚之人。但是同时也为龙玉凤感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