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一见此玉佩,脸『色』顿时变得恭敬,连忙陪笑道:“请阁下在此稍等,我前去禀报掌门。”
楚清狂微微颔首,道:“请尽快,因为事情十万火急!”
童子应了一声,随即拔地而起,身体飘然上升,片刻消失在云景中。
看着童子如鸟儿一样,在这悬崖绝壁之地来去自如,楚清狂不禁更加好奇老道口中所说的修真。
龙玉凤与秋菊看着童子飞去的身影,心中也大为惊讶,想不到如此的神奇,就学武之人而言,内功达到一定火候,便可以提气施展轻身功法,但是要像刚才那童子一般的轻身飞起,根本办不到。
秋菊不禁叹道:“要是我也能飞来飞去的多好啊!”说着脸上洋溢出向往的神『色』。似乎已经陶醉其中,想着自己如何腾云驾雾,遨游长空。
“要飞来飞去还不简单。只要你跪下磕三个头,叫我一声师傅,你自然可以遨游长空。”浑厚的声音,听起来似是从四面八方传来,不能确定声音的具体来源。
楚清狂三人面面相视,随即,一个看起来五十来岁的老者飘然出现场中,一身黑袍,目中精光闪烁,体形高大魁梧。虽然已经年迈,但是丝毫不影响那如山岳一般的体形。
秋菊当然还记得刚才的话,眼神炽热道:“您刚才说的话可算数啊?”
老者扫视了三人一眼,最后将目光停留在楚清狂身上,不禁赞道:“好一块良才美玉。老夫说话自然算数。不过你只是配角,我要那小子拜我为师。”说着指了指楚清狂。
秋菊满脸喜『色』,只要能学的本领,自由的飞来飞去,管他什么配角不配角,连忙面带微笑将目光投向楚清狂,开口道:“楚公子,你就答应吧。”
楚清狂道:“怎么谁都想收我做徒弟呢,真是郁闷,可是我不想拜师啊。”
老者脸『色』微怒,喝道:“哼,当今天下想要拜在老夫门下的人何止千百,老夫既然看上你,也算是你的运气。难不成你还想拜苍山上那些伪君子做师傅。”
楚清狂笑道:“前辈误会了,在下前来苍山乃是为了救凤阳城的百姓,并非前来拜师学艺。”
老者傲然道:“你知道老夫是谁吗?”说完摆出一副天下我最大的样子。
楚清狂微笑道:“不好意思,我不曾见过你,自然不知道你是谁。”
老者几乎要气的吞血,不悦道:“老夫看你小子慧根不错,所以想让你当个小邪神。因为老夫就是天下无人不知的邪神风逍遥。只要你拜我为师,老夫马上帮你救凤阳城的百姓。怎么样?”
楚清狂不悦道:“哼,你以为有一身本领又如何,不能救百姓于水火之中,你这种人心理只有自己。别以为你叫什么邪神本公子就怕你,就是天王老子前来,我楚某也不拜师。”
老者大呼一声气死我也!随后腾身而起,朝凤阳城的方向『射』去。
老者刚走,两道身影凭空出现,其中一人一身青衣道袍,背上背着一把长剑,约莫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留得几屡道德胡须,一副道貌昂然的样子;另一人赫然正是早上在路上喝茶遇到的那火暴女子,眼神恶毒的看着楚清狂,开口道:“师傅,杀死大师兄的就是这少年。”说着指了指楚清狂。
那中年男子眼中顿时爆『射』出一丝寒光,直让楚清狂三人打了个哆嗦,显然是怒气上冲,气急败坏。
随即接着喝道:“小子,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胆敢杀我赤松子的大弟子。”
自称赤松子的修道者正是苍山剑派的掌门白鹤道人的师弟,门下就两个徒弟,一个是被楚清狂不小心就挂了的松明,另一个便是眼前着火暴女子松琴。
龙玉凤一看到那穿着火暴的女子,心中顿时知道是寻仇来了,眼见那中年男子又如此凶恶,顿时上前道:“不管楚公子之事,你徒弟是我杀的。”
楚清狂将龙玉凤拉到身后,坦然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你那贪才的宝贝徒弟是死在本公子手上。有何事尽管冲着小爷来就是。不过得稍等我片刻,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还没完成。”
赤松子痛失爱徒,再好的脾气也忍受不了,修炼数十年的道心瞬间破灭,背上长剑随着手势骤然出鞘。眼看是要将楚清狂就地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