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高傲而清冷地贴着悠远的碧夜苍穹,细丝般的浮云,给它织出忧郁的皱纹。谁说少年不识愁滋味,他现在的心情就如那愁涌如『潮』。
月,本身代表的就是凄凉,他从小就喜欢月,是否代表着他的人生是凄凉的,也许是,也许不是,前途渺茫,没有人能预测前面的人生道路。他喜欢月就如喜欢女人一样;不同的是,对月是一种愁丝的寄托与诉说,而对女人却是欣赏。
高傲清狂的他到底会何去何从?他才十七岁,大哥对他偏见大,母亲对他失望。没有人了解他的心理,正确来说还有一个,真正了解他的人只有一个。
谁?是谁了解他?
酒鬼,沈玉门。当今世上只有沈玉门了解他!
可是沈玉门如今拜在邪神门下,不知道何时才能再相逢!
所以,他只能把酒问青天,愁丝寄明月!
夜,很静很静。静得没有风声。他喜欢深邃静谧的夜。夜让人恬静,明月令人心醉,星辰使人痴『迷』。
美好的时光,总是留不住。
将一壶烈酒喝光,月已中天,已经是深夜子时。
叹息一声,似乎还想再喝,无奈不会轻身功法,在这高高的楼顶,上来之时可是费了好大的劲。若是为了还想再喝一壶酒而爬上爬下,算来已经不划算。
感觉到夜静的宜人,回想了昨日发生的一切,于是将怀中的那本修炼典籍拿出,借着月光翻了开来,第一页赫然写着“无上道法”四个大字。
楚清狂虽然好美『色』,但是也不失为一个博览群书的奇才,道之一字他并不陌生,天地万物皆是道。
随即好奇的翻到第二页,上面赫然正是无上道法的精髓所在: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天长地久。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是以圣人後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非以其无私邪!故能成其私。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楚清狂不禁看得入了神,他的人逐渐陷入了空灵之境,六识大开,骤然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缓慢流动的空气,甚至感受到那树木在受着水分的滋润正在慢慢的增长……
其实,此时的楚清狂经过水龙珠的改造,整个体内已经有着不弱的真元力,只是他还不知道如何运用罢了。而他体内,那股玄寒之气也在不停的增长着,逐渐变的强大。
大自然的神奇在于它往往使一个新日子的诞生充满了壮丽的庄严气氛。清晨的诞生,既没有铜号声,也没有鼓鸣声,——只有光的变化,『色』彩的变化,它们代替了热情洋溢、欢腾雀跃的呼声。
东方,夜晚浓郁的蓝『色』,仿佛慢慢地浸上水滴,逐渐变成了海蓝宝石『色』,慢慢地,海蓝宝石『色』又变成了淡蓝『色』,柔和的微光,开始笼罩大半地平线,把原先浓郁的蓝『色』挤到了西边。
东方的天幕上,蛋白『色』的水珠逐渐浮泛开来,玫瑰黄『色』愈来愈浓,『色』彩在瞬息不停地变幻着。终于,鲜艳绚丽的、金黄『色』的、火焰般的“喷泉”开始扫『荡』着一切,在金黄『色』的“火焰”中,在地平线上,太阳『露』出了额头,苍白的月亮,寥若的晨星渐渐从西边撤退。
获得一夜休息的大地苏醒了,清晨就这样诞生了。
新的一天,意味着新的开始,意味着会有新的事情发生!
早晨的阳光照在犹如雕象一般的英俊脸庞上,终于让一夜进入空灵之境的楚清狂清醒过来,往日的他,若是一夜不眠,第二天绝对是卷缩在被窝里睡大觉,但是今日却不同,他不但没有丝毫的疲倦之意,反而觉得精神抖擞,浑身精力充沛,每一块骨骸里似乎都充满了强大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