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鹏程认认真真地想了半天, 三个字总结,不知道。
江雨扬斜眼看他。
我真不知道。贺鹏程细数这些年自己做的孝顺事,我过母亲节就送康乃馨, 过年就送红包,没年没节就什么都不送。
江雨扬无话可说,沉默了好半天, 伯母怎么没打死你呢?
我妈也习惯了,她什么都不缺。贺鹏程单手插兜,习以为常道:再说还有我爸呢。
从这点来说, 两人的观念大相径庭。江雨扬是个特别注重礼节和细节的人,哪怕在外面拍戏长时间不能回家,他也会经常寄回家些好吃的好玩的。外带一张卡片,絮絮叨叨自己的近况。
总的来说, 这俩人,一个每天一句我爱你,一个连么么哒都不愿意敷衍。
江雨扬只能根据自己的想法买。
看着在珠宝首饰区逗留的扬扬,贺鹏程忽然道,扬扬, 我们也买点东西吧。
江雨扬扭头看他,买什么?
贺鹏程走过去,指指柜台里的一对男戒。
江雨扬难掩笑容,但拒绝了,我已经买了,在家里放着呢。
什么时候?
我们结婚的前一天。江雨扬道:我特意买的那种活口的,尺寸可以调。
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只差一个你。
贺鹏程又被感动到了,好,那就不买了。戴扬扬买的。
第二天上午九点,两人出发去机场。没想到竟然在候机室里遇到了吴凯。对方孤身一人坐在椅子上,看起来和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
江雨扬主动过去打招呼,吴前辈,您要去哪啊?
吴凯亲切一笑,回国,你们几点的航班?
十一点。手里拿着机票的贺鹏程回答。
那一样的,我也是那趟。
唯一可惜的是彼此的座位差的很远,十几个小时的越洋航班,江雨扬只能靠睡觉度过。一口气睡到目的地,被叫醒时,江雨扬整个人都是懵懵的。
贺鹏程被他我是谁我在哪的表情逗笑,快降落了,清醒一下。
江雨扬眨眨眼,扭头看向漆黑一片的窗外,乖乖的哦了一声。
贺鹏程递给他一杯水,渴不渴,喝点水。
江雨扬接过来,一口气喝了个精光,你没睡觉啊?
睡了会。
飞机里传来即将降落的提示音,江雨扬脚沾在地上的时间是凌晨两点四十。
我们先回别墅休息一会,等天亮了再回老宅。
贺鹏程想了一会,才明白扬扬口中的别墅指的是哪,点点头,好。
啪的一声,灯光照亮客厅。
贺鹏程打量着里面的陈设,不知道是扬扬自己弄的还是买时就带的。他买的肯定是新房,但具体的全忘了,合同都不知扔到哪里去了。
江雨扬走到玄关处换鞋,我搬进来时就只铺了地板刷了白灰墙,其余都是我自己慢慢弄的。
很好看。贺鹏程实话实说,那扬扬你之前的房子呢?
卖了。江雨扬看了贺鹏程一眼,有些赌气的意味。
卖的好!贺鹏程立马道:咱俩一套房就够了。
到了卧室,江雨扬拒绝了贺先生一起洗澡澡的提议,率先钻进洗手间并锁门。贺鹏程颇为遗憾的摇摇头,开始四处溜达。
楼上楼下逛了一圈,除了客厅、厨房和一间卧室外,其余的屋子全部是空着的。看着已经挂了一层灰尘的地板,贺鹏程缓缓地把门关上,心里有了点想法。
最后再卧室,贺鹏程走到衣柜前蹲下,打开最底下一层的柜子,里面堆满了未开封的礼品盒,上面精致的系着蝴蝶结。
这东西一看就出自小姑娘之手。贺鹏程抱着打探敌情的心态,毫不犹豫的把它们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