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只希望白小姐能平安活下去,能忘了他......当日所有伤害过白小姐的人,殿下都一一惩戒过了,只剩下殿下一人......”
孤影的话没有说完。
但白晓瑾明白他的意思。
沈景行用自己的命偿还了一切......
“这些都是当日殿下从白家抢来的,殿下一直好好收着,让属下在他去世后找机会还给白小姐。”
孤影敲了敲密室的地砖,弹出来一个厚厚的信封。白晓瑾结果,里面都是白家名下的资产、房契地契和大面额的银票。
上面都写着她的名字。
“放在栖月阁库房中的嫁妆和聘礼殿下也让属下全部转移去了京郊的一座院子中,那院子的地契也在其中。”
“沈景行,沈景行,好你个沈景行!”
白晓瑾握着厚厚的信封,突然笑了,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她却笑容灿烂。
“白小姐,殿下......”
“孤影,你该唤我一声太子妃娘娘才是。”
白晓瑾看起来似乎冷静了下来,默然抹去面颊上的泪水,缓缓开口。
“是,娘娘。”
孤影一愣,他唤白晓瑾白小姐,无外乎是沈景行临终前说过的——
世间再无太子妃,只有白晓瑾。
“沈景行葬在了那里?”
这些天来,白晓瑾第一次将这个问题问出口。
“陛下登基后,追封殿下为先惠阳帝,因陵墓未曾修建好,便先葬于景山上的昭陵。”
“本宫......晓得了。”
白晓瑾缓缓的放下手中已经满是褶皱的密信,看向了刚刚孤影收拾好的东西,里面一对玉佩泛着耀眼的光泽。
正是被她丢弃的那一枚,和沈景行的那一枚。
“殿下让属下找来了一个和自己身形差不多的死囚,与四季堂的那些人行鱼水之欢,而自己则躲在四季堂内的密室中过夜,白小姐偷看的那一夜,殿下其实早就直到,这才将玉佩留在了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