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沈景行都做出那样丧尽天良的事情了,白晓瑾怎么还会放不下他,想到这,他不免有些吃醋。
皇兄何德何能能得到白晓瑾的这样的爱,自己为何又得不到,明明自己也不差。
“我说了,与沈景行无关,是我自己的问题。”
白晓瑾摇头,但沈齐远却执着地认为就是沈景行的原因。
“晓瑾,皇兄那般待你你都还能想着他,我待你这般好,你又为何不能看看我?”
沈齐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些醋味。
听到沈齐远的话,白晓瑾心里有些不喜,说了与沈景行无关,沈齐远是听不懂吗?自己又不是受虐狂,怎么会在遭受那样的痛苦后还想着他呢。
“陛下,请让民女离开。”
白晓瑾语气冷淡地说。
“朕不许,你就给我待在东宫里,哪儿都不许去!”
沈齐远听到白晓瑾那冷淡地语气,心里也十分不喜,他抛下这句话后便离开了东宫,二人不欢而散。
看着沈齐远的背影,白晓瑾心里叹了口气,走到窗边,推开窗子,一阵寒风吹了进来。
这是变相的囚禁......
白晓瑾呆呆地望着窗外的景色,雪落满地,屋顶上,树上,到处都是,有宫女在扫雪,互相嬉戏打闹着,她们动作声音很轻,生怕被白晓瑾发现。
白晓瑾看着那些玩耍的宫女,不自觉地想起了自己以前与白疏月相处的画面,自己曾经也在一个雪天里跟白疏月嬉戏打闹。
想到白疏月,白晓瑾心下一刺,她关上窗,走到床边,躺了进去,任由被子包裹住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