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齐远翻开,里面清楚地记录了白晓瑾被冤枉的那一日,柳若初是什么时辰到的、说了哪些话、做了什么事。
当日柳若初去回春堂的事情是证据确凿。
“殿下,当日郡主殿下给的钱袋中还包含了一些银票。属下去查过了,全部都是东盛商行的,东盛商行的掌柜的辨认过了,按照编号来看,的确是郡主兑换过的那一批。”
袁初又拿出了几张银票。
“还有钱袋子上的绣工,属下让人辨认过了,的确属于柳府专用的绣娘。”
东盛商行不同于其他的商行,他们开出来的银票只会在京城权贵中流传。每一张上面都有防伪的标志和编号。
“备马,本王去一趟太子府。袁初你亲自去柳府,将那个绣娘带走保护起来。”
认证物证具在,柳若初抵不了赖的,如今宫中的消息还没传出来,柳家不可能反应那么快。
正是将人带走的最好时机。
而好消息似乎并不只这些,袁初刚备好马,高远便亲自来了一趟二皇子府,带来了他从柳家的一处闲置已久的别院中找到的白疏月。
那别院的看守称,前日晚上有人带着白疏月前来,声称是郡主吩咐的。
“似乎被用了什么迷药,刚找到的时候人才刚醒来。”
见白疏月出现,沈齐远心底悬着的心才放下。
他知道白疏月和白晓瑾情同姐妹,他真的很担心找到一具尸体,他无法面对她的悲伤。
“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忍得住的。”
沈齐远坐在马车上,手指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象征着皇子的身份,每个皇子都会有一个。
手指摸到一个算不上是裂缝的痕迹,沈齐远顿了顿。
那里不是个裂缝,而是景字上的那个日字。
是他们刚拿到玉佩的时候,他央求着自己的大哥刻上去的,只可惜只刻了一半,就被进来的皇后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