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夫人小姐们正缺少这些茶余饭后的闲谈。就算不明目张胆的流传出去,怕是人还没离开白府,这些流言蜚语就在暗地里传了出去。
沈夜安知道也就不足为奇了。
只是沈夜安重病,怕是又要多远离朝堂些时日了。
不过只要等沈景行一死,其他皇子不足为惧,只要在帮沈夜安争取到更多的支持,那他们的大业也就里成功不远了。
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这般想着,李言眼底的阴晦一闪而过,再度恢复了那般胆怯的样子。
事情与皇帝猜想的八九不离十,同样皇帝的想法与李言所想也只是差之毫厘罢了。
没说什么就让李言退下了。
没有安慰也没有惩罚,就好似白绾绾与沈夜安毫不相干一般。
这样模棱两可的态度让李言这等多疑之人心里直打鼓。
他刚才是不是应该把沈夜安的痴情人设塑造的再形象一些?
李言不知道,经历了对白晓瑾痴情的沈齐远那么一闹,皇帝在听说自己还有个儿子是个痴情种子也就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只是沈夜安和白绾绾一事涉及皇家血脉,皇帝不过一查,便可以查出那些男子的来处。诺大的白府突然多了这么几个不干活的俊秀男子。
还是白大夫人亲自找回来的,就安排在后院住着。
白绾绾和卫氏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此时事关皇室清誉、皇家血脉,就算儿子们的痴情都是遗传他的,皇帝也绝不能容忍皇家血脉被混淆。
“陛下,老奴问过去的太医了,九皇子殿下是气急攻心,外加这段日子心情郁结这才吐血昏了过去,太医已经开了药了,没什么大碍。”
不多时,陈公公带回了前往去九皇子府的太医的消息。
“你说朕的这些儿子,怎么一个个都不让朕安心。”
皇帝冷哼了一声,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陛下这说得是什么话,几位殿下都各有各的好处,但不管怎样,他们都是陛下的血脉,心都是向着陛下的。”
陈公公笑眯眯的说着。